这是金银玉没有想到的。
示弱诱敌,后偷袭之,是金银玉对于那场无疾而终的比试的回礼。
但以谢京渊的修为境界,他却没有躲开,这实在金银玉意料之外。
其实比试受伤在所难免,但怕是这位大师兄方才真是关心她这位小师妹的伤势,以至于没有注意这暗处的风刃。
金银玉胸口有些闷:“为什么?”
“什么?”受伤的人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带到怀中人耳中却是阵阵作响。
她这才恍然,自己竟然在靠在一个伤者的怀里,原本有力的依靠成了烫手的火炉,金银玉连忙起身,却没有留意到身后人晦涩的神情。
直到金银玉转过身来,神情难掩紧张地看向谢京渊还在渗血的腹部,谢京渊这才柔了目光。
“师兄,我为你疗伤。”金银玉不再深究其他,很快取出储物空间里的灵药,林林总总铺了一地。
她一改平日的巧言令色,眉头皱起,挑出最好的一瓶灵药,临前又有些犹豫地看向谢京渊的衣服。
谢京渊看向金银玉抿紧到已至有些发白的唇,忽然有些后悔。
之前有人说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谢京渊权当夸赞,如今却无法将这种种仅仅当作手段。
“不必了。”
“我替你脱衣。”
一龙一人犹豫过后,竟是同时脱口而出。随后便是诡异的沉默。
这不对吧,为什么显得我像个强抢民男的恶霸啊?
金银玉腹诽过后还是清了清嗓,以示自己清白形象:“师兄,疗伤要紧。”
此话过后,谢京渊就在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金银玉因为脸上的温度恼羞成怒之前,他终于宽宏大量般开口:“可以。”
好像这是什么莫大的恩赐。
算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金银玉咬牙微笑,克制地蹲在他身旁,将此人的腰带当作本人对待。
但粗鲁的手法解不开谢少主精致的腰带,金银玉一番操作,甚至打了个死结。
“……”金银玉讪讪地看向腰带主人。
不知是疼得还是气得,谢京渊已然闭上了双眼,红晕攀上他冷白的皮肤。
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谢京渊睁开眼,那双眼中的黑沉化作难言的情绪一同袭向了她。
谢京渊在地上也还是比蹲着的她高一个头,金银玉从中感到压迫,但金龙真气却没有发出预警。
金银玉想躲又不想躲,于是折中将目光挪向谢京渊的腰间,此人类是典型的宽肩窄腰,墨蓝色衣袍凌乱,也不显狼狈。
也不知那副身材究竟如何。
"你自己脱。"她嘟囔低声。
他睁开了眼,声音也有些低沉:“什么?”
谢京渊好像没听清,靠近了些,男人腰间的墨色玉佩激得金银玉一颤。
“我说你自己脱!”凉意让金银玉不假思索,但后知后觉间热意又席卷而来。
终于,谢京渊主动拉开了距离,玉佩和凉意一同离开了她。
但谢京渊接下来的话却叫金银玉身上的热意更盛。
谢京渊顿了一下,才道:“原来如此。”
“?”
谢京渊面带感叹:“我说小师妹为什么要偷袭我,原来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