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回到太极殿,已经是丑时!
黄安已经將一份准备好的名册交给了墨临渊,这是严墨林六人,及六人背后的十八族產业!
各种房契地契,墨临渊不在意,这些黄安会处理,他主要看的是元石和金幣。
金幣有二百三十一亿;元石有些少,只有三十一万左右。
不过也能理解,这些家族最多不过百年,能有三十一万也算不错。
就在距离冬至佳节还有两天时,刑部那边开始了对严墨林一党的监斩。
整整十八族,上万人被押送至西门外的监斩台监斩,如此大规模的斩首,引得王城百姓围观。
凡是十六岁以上的十八族人,哪怕是小妾、僕人,都將会在这监斩台上监斩,至於十六岁以下的,也不会放过,只是手段比较好一点,给他们饭菜中放入毒药,毫无痛苦离去。
这便是武道界,所谓灭族,那是真的把家里的牲畜都给你全部灭了,绝不留一丝隱患。
因为只要留有一丝隱患,短时间没什么,可以后说不得灭你满门的,就是今日这一丝隱患。
风雪中,哀嚎声不绝,王城百姓也从初始的看热闹,到后面神情变得的恐惧,一时间整个王城不由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朝臣,更是人人自危。
墨临渊目光眺望西郊,好似看到了人头滚滚,也好似看到了冲天的怨气。
可他的神情淡漠,凡是阻碍他的人,都要死,哪怕其中有无辜之人。
回到龙案,墨临渊看起奏摺!
“大王,云婕妤求见?“黄安碎步趋前,声音压得极低。
墨临渊眉头微蹙:“她来作甚?“
这位云婕妤原是他为王子时的侍妾,继位后按制晋为二十四妇之一,位在九嬪之下。
因朝局动盪与凤家之故,他已久未召见这些旧人。
“说是给大王煲了八宝珍鸡!”黄安想了想,补充道,“大王,以往云婕妤最受你宠,继位之后。。。。。。”
墨临渊闻言,脑海中不由浮现那抹温婉女子。
“那就见见吧!”
他指尖轻敲案几,如今他已经不需要顾忌什么了。
不多时,正殿內!
只见一位身著白衣仙裙的仙子,手捧一个青瓷燉盅,缓缓走来!
那女子生得极是温婉,玉顏如新月生晕,肌肤似雪魄凝脂。
一双杏眸盈盈若秋水,顾盼间不施媚態而自有风流,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青丝綰作慵云髻,斜簪一支素银簪,颤颤如蝶棲芳蕊。
行走时罗裙轻曳,若春柳扶风,葱指纤纤执一柄泥金团扇,腕间翡翠鐲子隨著动作泠泠作响。
这般容貌不似凤倾城那般倾国,倒似百草郡烟雨浸润过的白芍药,清艷之余更添三分书卷清气,七分与世无爭的恬淡。
墨临渊眼中露出欣赏之色,当初將此女提拔到唯一的正四品婕妤,便是女子的这般与世无爭的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