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瞬间,江郁停的眼神暗了一瞬后又变回原样,再次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
“没事,挺好的,现在头不会很晕了。你还在家吗?”江郁停简洁的回答完后便发动了车子,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嗯,你现在回来吗?阿姨,还没做饭,他们一般什么时候会回来?”江庭屹一边打字一边问
“不确定,现在大概是四点左右,阿姨,当然不还没做饭,现在回来”江郁停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好,那我就在家,先挂了,不打扰你开车……对了,你现在有驾驶证吗?没驾驶证,不允许开车的”江庭屹正打算挂电话,突然想起来,随口询问了一句
“有,我先挂了”江郁停挂了电话内心这个人在装什么贴心?
江庭屹看了一眼被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继续专注的看着实验报告册上的内容,根据记忆一次编排着
……大概40多分钟左右,江郁停把车开回了别墅,放到地下停车库后,他乘着电梯上楼。
江庭屹这个时候还坐在沙发地毯上,刚完成实验报告册提交,等到江郁停开门的时候,江庭屹已经关上了,电脑正准备拿着电脑上楼
江庭屹听见开门的声音,转头看过去,江郁停一身黑色风衣,在他身上莫名显得有点成熟味,但仔细看脸上,无论是哪里还透着一股青涩
江郁停五官生的很好,很直接的可以感受到骨相的优越,和五官的立体。江庭屹盯着他看了会儿,才开了口
“今天下午,你没有跟朋友在一起吗?”江郁停似乎没想到江庭屹第一句话居然是质问,他放下车钥匙,抬头看向江庭屹,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跟他们玩了一会后,我就先走了,他们全部去季家了,他们说季家找回了一个亲生女儿,好像是最小的那个全部围过去看了”
“嗯……季家的。叫什么?”江庭屹听见这个姓氏,恍惚了一瞬,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你问这干什么?”江郁停目光中带了一丝探究,语气也不知不觉的变冷了许多
“只是觉得可能会认识,没什么好在乎的”江庭屹似乎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意,有些意外,明明今天中午人还好好的,怎么感觉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江庭屹压下心中的想法,拿起笔记本电脑走向二楼,站在门口的江郁停静静看着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江庭屹没吃晚饭,很早就洗澡睡觉了。但是江郁停不一样,他在吃完晚饭后,拿起一个棕色的布袋子去了,后面那栋庄园……这个地方一般没有多少个人回来,因为他严令禁止了不需要任何人进到这个地方去
连保洁也不可以,所以整个庄园都是他一个人打扫的,就连李年和江敬宴都没有进去过。
江郁停也不可能会让他们进去,从小到大,江郁停生活到现在,李年和江敬宴对他的了解,甚至不足一只狗对他的了解多,江郁停信奉佛教,李年和江敬宴只信仰基督教,逢节的时候就会过去拜一下,江郁停对此充满了抵触,他特意在他们的家后面安了个庄园
算满了佛教制品,从他4岁被关进精神病院,5岁出来后,江郁停因为当初精神病院的某些精神病人的原因,对佛教有的超高的信任度,但是他有病,他只认为佛教可以帮他压制住内心的叛乱不安。
江郁停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年多,虽然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纪,但是江郁停却被这些精神病人和医生被逼出了精神病,他早熟得极快,大概是八岁的时候,江郁停第一次买卖佛教制品,被江敬宴和李年知道之后砸了个稀巴烂
江郁停当天晚上去把他们俩所收集十几年的基督教东西,一把火全烧了,那天晚上火势蔓延了,整个别墅,最后是请出了消防队才灭了火,以及李年工作用的实验品,江敬宴公司急需的资料全部被一把火烧了干净
江郁停那天晚上招来了,世界上最狠的一次毒打,他被倒挂在山上的树枝上,他的体重很轻,长期虐待,加上不吃饭导致的
下面是流动的湍急的河水,可是河水距离他高达14米左右,没错,他被倒挂在曲靖悬崖的一棵枯树上,李年站在旁边,用仅剩的草药按照记忆的方法调制出来,颜色属于深绿色,是一种极其腐烂的气味。
李年作为草木学家和化学研究生毕业,对于这些知识手到擒来,但是他就故意调配出了一个本是剧毒的药品,他的眼里丝毫没有对亲生儿子的疼爱,只有一味的利益,他强行掰开江郁停的嘴巴,把那个寄试管倒了进去,江郁停被呛得直咳嗽,闻着不好闻喝起来的味道也不好受
像是有东西刺痛着喉咙,一直到小腹处,江敬宴在一边磨鞭子,其实这也不算是个鞭子,这只是许多枝玫瑰花的枝条绑起来的一个绳子,江郁停体内毒素发作的时候,江敬宴就把用裹上辣椒粉的玫瑰枝条狠狠的打他身上
江郁停惨叫一声,伤口处火辣辣疼,有种被蚂蚁撕咬的感觉,加上身体内部器官的绞痛感,江郁停紧紧一下就疼出了冷汗,李年则在一边叨咕在他的脸,那一场火灾,差点把她脸烧成毁容,手上也只有一大块疤了,所以,就在江敬宴打了半个小时后休息的时候接手
江郁停此刻已经皮开肉绽,现在已经处于中毒的状态,脸色铁青,挂着他的树枝的摇摇欲坠,显然是进入了休克,属于严重休克状态。李年不管不顾地拿出小刀,既然江郁停在他身上留了这么丑的一个疤,那么他也需要留一个疤
李年走进江郁停,小刀在他小腿刮了口,嘴里说着
“你这个糟粕的玩意,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小小年纪这么恶毒,长大后肯定是个疯子,我就应该把你试试关到精神病院。你跟你哥根本就不能比,要不是你,你哥根本就不会走,根本就不会消失,让我蒙受这么多屈辱,让你身败名裂,怎么样痛吧,我也痛啊,你只是掉几块肉而已的,到时候拿针线缝一下,不就就可以了吗?我可是连妆匣都这么遮不住的一个疤!”
那天晚上,江郁停在承受不住,从枯枝上直直坠了下去,被卷进了,那湍急的河水中,李年和江敬宴就静静的在看着,不做出任何的行动,后来江郁停被一个好心人家救助了,当时的江郁停几乎只剩下一口气,他在那个家里待了四个月就已经被找出来了
彼时她的身体才好了一点,毒素也少了一点,身上的伤口也好了很多,只不过走路还是有些不好,断了快30根骨头,脊椎受到严重创伤,头部也有撞伤,小腿处更是惨不忍睹
回想到现在的江郁停,那是10岁的时候裴宴则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第一次带着他这个表哥去治疗的,他联系了全国的知名医生,花费大量财力资源,差一点点把江郁停养到现在的状态
整整七年,江郁停抑郁了五年,疯了一年多,稳定下来,时间也只有半年左右
期间虽然受到了裴宴则的救助,却依然是逃不脱江敬宴和李年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