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阳颐喜出望外,放开了敏儿,忙去吩咐手下将五行护法个毒万里从马车里抬出移到神农山庄内。 古亦贤见一见血还傻愣在原地,好心的提醒,“一见血,还不快去把你的那位重要的人带过来医治。” “哦”一见血愣愣的应了声,飞身而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古亦贤轻轻笑起来,这个杀手还是蛮可爱的。 贵宾客房,只是简单的摆设着一排书架,一套桌椅,一张红木椅榻。与外人所想的那种奢侈相差甚远,唯一最值钱的,就属挂在墙壁的那两幅山水画。这样的朴素,并没有让人觉得不和谐,倒使得这间偌大的客房显得有几分清凉。 坐在窗旁的椅榻上的宗政玉祯,一脸恬静的看着搁在大腿上的书籍。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她的脚旁,因为窗户是背靠河道,再加上河道两旁有几棵茂柳,时不时的有阵阵微风从窗外吹进来,让人惬意不已。 桃儿端着托盘走进来,门口两名乔装成普通百姓的侍卫,低头向她示礼。桃儿将盘子搁置桌上,她没有上前去打扰主子,而是本分的立在一旁。 不知过了有多久,宗政玉祯合上书籍,放在一旁的桌凳上,身子放松的向后靠,闭眼假寐,“桃儿,朕原来对母后的一切,一无所知。” “主子是想说,关于李家产业的事?”桃儿恭敬的问道。 “朕从未接触过母后娘家的事,只从母后口中知晓朕四岁那年,外公便去世。而外公将整个李家产业交给母后的事,母后也从未提过。” “皇上…”桃儿望着主子,“奴婢曾经一直有个疑惑,当时的皇上和皇后娘娘为何如此放心的让公主只身一人去天下第一楼。他们的出现,解了奴婢心头长久以来的疑惑” 宗政玉祯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圆桌旁坐下,端起些许凉的人参茶呷了一口再放下,“那名月浔的男子说是母后收养了他们,把李家产业交给了他们经营后从不过问。” “奴婢认为,这或许是皇后娘娘是用心良苦吧,现在的李家产业,遍布各国,对皇上来说,大有帮助。” 宗政玉祯露出苦涩和没落,“那时的母后,怎么可能知道朕会当上皇帝。” 皇上显然十分在意前皇后的事,桃儿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缄口不敢多言。 “主子,月岚小姐求见”门外的侍卫通报道。 宗政玉祯收起没落的神情,正襟危坐,“进来。” 月岚领着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蓝衫女子进来,二人正要下跪行礼,欲被主子打住。 “都免了,在外无须行如此繁琐的礼节。” 月岚与蓝衫女子诧异的彼此相视了一眼,照主子所说的不行下跪之礼,必恭必敬的拱手应道:“是。” “这位是…”宗政玉祯看向蓝衫女子,这人她从未见过。 “主子,她叫月影,是负责情报的”月岚解释道。 负责情报?宗政玉祯微愣,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一个组织,母后暗地里为何要培训了这些人? 压下困惑重重的内心,宗政玉祯恢复镇定,“找到司马迹和曾北锦了吗?” “找到了”月影回答道,“被软禁在殷家密室里。” “殷家?”宗政玉祯微抬起头。 “回主子,殷家是扬城最大的盐帮,他们与扬城知府曾宇泰暗中勾结,以低价收购海盐再以高价卖给百姓,从中获高利润。” 听着月影的报告,宗政玉祯没有太多的惊讶,来江南之前,就早已想过官商勾结的可能性,“软禁司马迹和曾北锦的理由?” “曾宇泰和曾北锦是叔侄,曾大人查到了曾宇泰贪污的证据,所以被软禁起来。” “小小知府,竟敢软禁观察使和御史,怕是背后有人撑腰”宗政玉祯沉吟了一会儿,“任家庄粮仓查的如何?” 月影面带沉重,“属下查到了湘郡政史于民与任家庄交往频繁,河道府又设立在湘郡。” 河道府吗?朕记得当时特别嘱咐河道府的石旦要时刻盯紧任家庄的一举一动,却为何还是出纰漏,“月岚。” “属下在。” “查下河道府石旦这个人,司马迹和曾北锦暂时不救,如若遇到迫不得已再救也不迟,能拖就拖,切莫打草惊蛇。” “是。” “月影。” “属下在。” “盯紧于民,还有,找出那三本账册的下落,其他人暂时别管,只要账册在,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