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阁的顶层如今常年拉着厚重的绯色纱帘,月光只能透进斑驳的光影,像无数细碎的樱瓣落在地板上。
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樱花精油混合的味道,那是她最近每天都会涂抹在颈后、乳尖和腿根的香氛——不是为了取悦谁,只是习惯了让身体随时处于“可被享用”的状态。
绯樱如今很少穿完整的衣物。
今天她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极细的红绸带,绸带从胸下绕过,将两团小巧却越发敏感的乳房向上托起,乳尖在绸带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会滴落汁液。
绸带向下延伸,勉强在腿心打了个蝴蝶结,遮住那已经变得异常粉嫩肥厚的花唇,却遮不住从缝隙里不断渗出的晶亮蜜液。
她跪坐在镜子前,双手撑着膝盖,腰肢下沉成诱人的弧度,尾巴高高翘起,末端的绒球轻轻摇晃,像在向空气撒娇。
镜中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猫耳前倾,竖瞳半眯,睫毛上还挂着昨夜干涸的白浊痕迹。
樱唇微肿,唇角总是带着一点未干的银丝。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过下唇,把那点残留的咸腥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细微满足的“咕噜”声。
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照镜子了。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每次看到镜中的自己,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她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身体有没有新的痕迹。
如果有,她会用指尖轻轻描摹那些吻痕、指印、甚至齿痕,然后把手指探进腿心,浅浅地抠弄,直到高潮一次才肯起床。
如果没有,她就会莫名烦躁,把尾巴甩来甩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猫。
萧烈已经三天没来了。
他说有事去了外位面。
绯樱等了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碰自己一次。
她想忍。
想证明自己还能忍。
可到第三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打开传讯水晶,给萧烈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三个字:
“快回来。”
没有称呼,没有撒娇,没有威胁。
只是赤裸裸的命令——或者说,哀求。
水晶沉默了很久。
然后跳出一行字:
“想老子哪根了?”
绯樱盯着那行字,脸颊瞬间烧红。
她咬住下唇,指尖颤抖着回复:
“……都想。”
“前面……后面……嘴巴……全都想。”
发完,她就把水晶扔到一边,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尾巴却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一颤一颤,像在替她表达最真实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