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墨隐巷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水渍,反射出零星的月光,像一页页被泪水打湿的旧稿。
顾诗音今晚没有穿长裙。
她选了一件极薄的烟灰色丝质衬衫,扣子只系到倒数第二颗,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那道浅浅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素色窄裙,布料贴着腿型,行走时会轻轻摩擦大腿内侧。
她甚至没戴眼镜,只用一根细银簪把墨青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夜风轻晃。
她站在书斋门口,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陌生男人粗糙的指腹碾过小核时的电流、后穴第一次被撑开时的火辣撕裂感、精液顺着肠壁缓缓流出的温热黏腻……她本以为那样强烈的羞耻会让她彻底崩溃,可醒来后,她却发现身体在夜里偷偷渴求更多。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证明给绿帽看。
可当她再次踏出家门时,心底那个声音却在低语:
“只是再试一次……看看是不是每次都那么疼。”
今晚她走得更远,绕过熟悉的巷口,来到一条稍宽的旧街。
街边有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旧唱片店,霓虹招牌闪烁着暗红的光。
店门口蹲着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毛边,脚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吉他箱,里面散落着几枚硬币。
他留着短而乱的络腮胡,眉骨高耸,眼神倦怠却带着一种浪荡的锐利。
此刻他正低头拨弄吉他弦,随意地哼着一首老爵士,声音沙哑,像被烟熏过的砂纸。
顾诗音停在他面前。
男人抬眼,目光先是随意一扫,随即定住。
他吹了声口哨,声音低沉带笑:
“这么漂亮的小姐,半夜来听街头演唱?”
顾诗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她的沉默像一种邀请。
男人放下吉他,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他走近一步,烟草与淡淡酒气的味道混在一起,却不刺鼻,反而带着某种颓废的吸引力。
“想听歌?还是……想听别的?”
顾诗音垂下眼睫,指尖在裙边轻轻绞紧。
她声音极轻,却清晰:
“……我想请你,要我。”
男人愣了半秒,随即笑了,笑声低哑而短促。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问价钱,只是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往唱片店后巷走。
后巷更窄,只有一盏感应灯忽明忽暗。男人把她抵在斑驳的砖墙上,墙面粗糙,硌得她肩胛骨发疼。
他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
“这么干净的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顾诗音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
男人喉结滚动,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裙按住她臀瓣,用力揉捏。
“放松点,我不咬人。”
他忽然俯身,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