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射进来……把我灌满……再深一点……”
声音软糯,像化开的墨。
天亮时,男人终于离开。
书斋重归寂静。
顾诗音瘫软在书桌上,浑身布满干涸的白浊,乳尖红肿,小穴和后穴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腿心一片狼藉。
她慢慢爬起来,跪坐在地上。
拿起钢笔,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今夜的经历。
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凌乱的满足:
“第五夜。我在书斋等第一个推门而入的陌生人。主动敞开身体,任他进入前后穴,口舌含精至吞咽,玉足被射满并舔净,玉手撸动至射,肚脐被精液灌满并亲口清理,腰肢被掐出红痕。身体已彻底渴求被填满的饱胀感,心已将曾经的爱人视作空白。陌生人的味道……已成为我唯一的慰藉。”
写到最后,她笔尖顿住。
墨水晕开,像一滴无声的泪。
她合上本子,夹进《堕墨录》。
然后,她坐在窗边。
晨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映出无数白浊痕迹。
她轻轻伸手,按在小腹下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
她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痴迷的笑。
“绿帽……”
“你还在看吗?”
“……我已经,只想被下一个陌生人……继续这样填满。”
声音很轻。
却像一滴墨,彻底融进晨光。
从此,再无退路。
老槐树沙沙作响。
一瓣枯叶飘落,落在她肩头。
她没有拂去。
只是任由它停在那里。
像一枚无声的句点。
标在她曾经的矜持与爱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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