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铁魔都的第十五天,绯渊已经彻底成了烙魂阁的“镇阁之宝”。
她不再是那个一言不合就焚天灭地的赤焰仙子,而是一个被无数双手、无数根灼热反复浇灌后,彻底开花的熔岩欲花。
寝殿的熔岩玉床如今几乎成了她的专属领地,床单由火龙鳞织成,永远温热,却永远沾满黏腻的痕迹。
这天清晨,她醒来时,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而是下意识伸手探向腿间。
指尖触到那朵早已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花穴,轻轻一按,便带出一缕混着昨夜残留的白浊的蜜液。
她低哼一声,腰肢不自觉扭动,像猫儿般伸展了一下蜜色长躯。
“……还不够。”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陌生的贪婪。
以往的她,哪怕被铁烙粗暴地操到高潮,也会凶狠地踹开对方,骂一句“废物,滚”。
现在,她却在无人时,自己用手指缓缓抽插,模仿着那些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
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核,她仰头喘息,赤红长发散乱地铺在鳞甲床单上,蜜色肌肤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美得像一团随时要爆炸的岩浆。
可手指终究代替不了真正的饱胀。
她忽然坐起,熔岩瞳仁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饥渴。
“叫人来。”
她对着殿门的方向低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片刻后,烙魂阁的管事带着十几个精壮的炼体魔修鱼贯而入。
他们都是魔都里最顶尖的“种马”,身材魁梧,胯下鼓胀,个个眼神炽热得像要吃了她。
绯渊赤足踩在温热的地面上,缓缓走近他们。
她没有穿任何纱裙,只披着一件宽大的火红披风,披风下是完全赤裸的蜜色胴体。
乳尖挺立,小腹平坦却因多次被灌满而微微鼓胀,腿间那朵花穴因昨夜的蹂躏而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停在为首的壮汉面前,抬手勾住他的下巴,声音低哑却带着妖冶的笑意:
“今天……老娘要你们全部上。”
“一个都别闲着。”
“把老娘……操到求饶为止。”
壮汉们呼吸骤重,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兴奋。
他们一拥而上。
有人从背后抱住她细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有人跪下捧起她一只赤足,舌尖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有人直接埋首在她腿间,粗舌卷住肿胀的花核用力吮吸;还有两人一左一右抓住她饱满的玉乳,指腹掐住乳尖拉扯旋转。
绯渊仰头大笑,笑声狂野而放肆。
“对……就这样……用力……”
她主动分开双腿,让跪着的魔修舌头更深地探入花穴,舌尖顶弄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