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朵已被开发过的后庭,昨夜的浊液还未完全流尽,此刻微微外翻,泛着晶莹的水光。
凌霜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挣扎:“那里……还疼……”
可话音未落,石大牛已经俯身,用舌尖在那紧闭却已柔软的菊蕾上打圈。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凌霜华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炕席,发出细碎的撕裂声。
舌尖慢慢顶入,凌霜华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那里脏……”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了挺臀,让那条舌头探得更深。
石大牛舌头越探越深,同时一只手探到前方,拇指碾压她还在滴水的花核。
拇指指腹粗糙,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凌霜华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像被两团火同时焚烧,一前一后,一里一外,烧得她理智尽失。
“仙子……放松点,俺知道你喜欢热的。”
石大牛直起身,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住那朵微微绽开的菊蕾。
凌霜华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换前面……”
可她没有再挣扎。
石大牛腰部一沉,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入那已被开发得极为柔软的后庭。
“啊——!”
凌霜华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发抖,可痛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饱胀与酥麻。
那滚烫的温度,像烈火浇在冰面上,瞬间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感觉自己的冰躯在一点点融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走她一层清冷的壳。
石大牛缓慢推进,每前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再继续。
等到整根没入时,凌霜华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银霜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莹白腰肢颤抖如筛。
他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后来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鼓起,菊蕾被撑到极致,带出黏腻的肠液与残留的白浊。
啪啪声在暖炕大屋里回荡,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雪。
凌霜华起初还在低声哭喊“不要”“疼”,可渐渐地,她的哭声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了……”
石大牛掐住她细腰,猛地加速,声音粗哑:“叫大声点,仙子,让全村听见玄霜仙子被凡人操屁眼的浪叫。”
凌霜华摇头,却在一次特别深的顶弄中,猛地绷紧身体,又一次高潮。
花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蜜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炕席上洇开一片水痕。
石大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射进她后庭深处。
凌霜华瘫软在炕上,大口喘息,莹白臀瓣上满是红痕,菊蕾微微外翻,缓缓溢出白浊。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却依旧晶莹剔透的冰雪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