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牛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啪啪声在冰台上回荡。
凌霜华双手被冰链锁在身后,只能被动承受,却主动挺起胸脯,让乳尖在空气中晃动,像在邀请更多人亵玩。
铁柱从后抱住她,巨物抵住后庭,一沉到底。
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极致饱胀让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深……再深……”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染上了浓重的渴求。
铁柱的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抓住她玉乳,指腹掐住乳尖用力拉扯旋转;黑三捧起她一只赤足,用舌尖在脚心打圈,脚趾被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老李俯身在她肚脐里搅动舌头,指腹按压她鼓胀的小腹;王二则将巨物塞进她口中,让她前后吞吐。
十人同时动作。
凌霜华全身敏感点被彻底攻陷。
她一次次高潮,蜜液如泉涌,浊液灌满,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
她甚至主动张开唇,将更多巨物含入口中,用舌尖轮流服侍,用玉手同时撸动两根,用玉足夹住第三根。
冰台上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低吟、男人们的低吼。
可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
即使浪叫,即使高潮,她的声音始终带着一丝冰霜般的清冽,像雪山顶上吹来的风,带着致命的寒意,却又勾人魂魄。
第二波、第三波……全村的男人轮番上阵。
有人将她抱在空中,三人同时进入——前后与口中;有人让她跪趴在冰台上,从后猛烈抽送,同时让她用唇舌服侍前后两人;有人让她坐在一人身上起伏,另两人分别玩弄她的玉乳与玉足;有人甚至将两根巨物同时挤入后庭,那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尖叫着迎来最剧烈的高潮。
她一次次被灌满,一次次喷涌,一次次瘫软又爬起。
银霜长发早已湿透,黏在莹白背上;冰蓝瞳仁彻底失焦,唇瓣被咬得艳红肿胀;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十月身孕,里面满是滚烫的浊液。
可她依旧不满足。
她甚至主动掰开臀瓣,对着人群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疯狂的渴求:
“……不够。”
“老娘要……更多。”
“把老娘……操成真正的母猪。”
全场沸腾。
最后的高潮,是全村三百多男人围成圈,将她放在中央。
她被放在冰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双手被冰链吊起,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
男人们排成长队,一个接一个进入她的花穴、后庭、口腔、玉手、玉足……甚至在她肚脐、乳沟、发丝间摩擦。
她被操得浑身颤抖,蜜液与浊液混在一起,顺着莹白肌肤流下,在冰台上凝成一片晶莹的冰湖。
当最后一个男人将浊液射进她体内时,凌霜华终于瘫软下来。
她浑身都是白浊与汗水,莹白肌肤泛着情欲后的潮红,小腹高高鼓起,腿间一片狼藉。
可她依旧抬起头,冰蓝瞳仁里闪烁着幽暗的光。
她看向虚空,对着那道偷窥的视线,轻声开口: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