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站在银鲸号的船头,赤红长发被午后的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像燃烧的旗帜。
她今天穿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随意”——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只在胸下随意打了个结,领口大开,几乎滑落到肩头,两团雪白丰乳被布料勉强遮住大半,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颤动。
下身是一条被海水浸湿后紧贴肌肤的深蓝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湿透的布料半透明,勾勒出浑圆臀瓣的完美弧度,黑丝吊带袜已经被海水打湿,蕾丝花边黏在大腿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赤足踩在甲板上,脚趾因为站立太久而微微泛红,足弓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她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威严的海盗船长,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甲板上的水手们,可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所有人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的甜腻气息。
自从那天在船长室被雷恩彻底贯穿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
七天里,薇尔莉特没有再主动找过雷恩。
可雷恩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每天都会“恰好”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帮她擦拭弯刀时手指会“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递给她烈酒时掌心会停留在她腰侧一秒;甚至在夜里值更时,他会站在她舱室门外,低声问一句“船长,需要我进来陪您吗?”
每一次,薇尔莉特都冷冷回绝。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那种被填满的滋味。
夜晚,她常常在睡梦中惊醒,小腹空虚得发疼,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会咬着被角,强迫自己用手指抚慰,可那点浅尝辄止的快感根本无法平息体内翻涌的潮水。
手指探入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夹紧,想起雷恩那根粗壮炙热的性器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碾平她每一寸褶皱、顶到最深处时带来的那种酸麻与饱胀。
(不能再想了……我还是他的妻子……)
可“他”的脸,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变得模糊。
这天黄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薇尔莉特独自站在船尾,望着远处乌云压境的海面。雷恩悄无声息地走近,递给她一件披风。
“船长,风大了。”
薇尔莉特没有接,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常年被海风吹红的眼睛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今晚,值更结束后,到我舱室来。”
雷恩浑身一僵,随即喉结剧烈滚动。
“是……船长。”
夜深了。
舱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薇尔莉特背对着门,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赤红长发披散在肩头,衬衫的结已经松开,雪白双峰几乎完全裸露,只剩薄薄的布料挂在乳尖上,像随时会滑落。
她双腿交叠,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短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内裤中央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门开了。
雷恩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薇尔莉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平静得可怕:“过来。”
雷恩走到她身后,大手直接复上她的肩头,指腹顺着锁骨滑下,隔着薄布捏住一侧乳尖。薇尔莉特身子一颤,却没有推开。
“船长……您今天穿得真美。”雷恩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