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个穴道,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胸前,把乳尖打湿得亮晶晶。
白芷瘫软在他们中间,浑身抽搐,银发湿透地贴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臀缝。
可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蜷缩哭泣。
她只是微微侧头,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白浊,动作自然得像在品尝甜点。
莱恩抽出时,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不让精液流得太快。
“……别急着出来。”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埋怨,“再……留一会儿。”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迦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来,我们的小花匠,已经习惯被灌满了。”
白芷没有否认。
她只是闭上眼,睫毛轻颤。
脑海里,王绿帽的脸已经模糊。
她记得他的温柔,记得他最后那句“我会一直看着你”,可如今,那些记忆像蒙了尘的银铃,敲起来只剩闷响。
她甚至……开始把那些男人,当成填补空虚的工具。
而王绿帽……仿佛成了一个遥远的、不再重要的影子。
就在这时,玻璃墙外又闪过一道微光。
王绿帽的讯息,只有三个字:
“芷儿,想你。”
白芷睫毛颤了颤。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用最轻、最哑的声音回复:
“……嗯。”
“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慢慢看。”
“不用急。”
讯息发出去后,她把脸埋进莱恩胸口。
银发散落,像一朵彻底凋零的月隐花。
可她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漠的弧度。
那弧度带着五分倦怠,三分满足,两分……对曾经深爱之人的彻底淡漠。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他碎裂银铃的小花匠。
她只是……一朵习惯了被采撷、被灌溉、被反复使用的花。
而对那个远在暗处的男人,她的心思,已淡如晨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