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寝宫的穹顶被暗紫魂晶彻底覆盖,晶体内部流动的光点如无数被囚禁的星辰,映照出下方盛大的“堕月盛宴”。
寝宫已不再是私密的调教室,而是被改造成一座露天魔坛,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观礼台,黑曜魔教七十二堂堂主、长老、亲传弟子齐聚,足有数百人。
魔坛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与魂丝交织而成的巨型祭台,台面雕刻着扭曲的月相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如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着腐蚀灵魂的甜腥气息。
洛璃跪坐在祭台正中。
她已不再穿任何宗门服饰,甚至连残破的月蚕丝腰带都被剥去。
身上唯一覆盖的,是由墨渊亲手以魂丝编织的“噬月纱笼”——薄如无物的暗紫纱网,从颈侧垂落,层层缠绕在她娇小身躯上,却故意在关键部位留出大片空隙。
纱网在胸前交叉成菱形,将饱满雪乳托得更高,乳尖从菱形空隙中挺立而出,被魂丝轻轻勒紧,嫣红肿胀得近乎紫黑,像两颗被永久禁锢的宝石;腰肢被纱网收束成极致纤细,肚脐那枚月牙粉痣完全暴露,周围缠绕着细碎魂丝,像被烙印了淫靡的纹身;纱网在腿根处分开,两条雪白玉腿大开跪坐,腿心那朵彻底绽放的花苞毫无遮掩,花瓣外翻肿胀,蜜液不断从甬道口溢出,顺着会阴滑至后庭,又被后庭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贪婪吞咽。
银紫长发彻底散开,铺满祭台,像一泓被玷污的月河。
发梢沾满干涸的白浊与新鲜蜜液,幽蓝星点在魂晶光下闪烁,却已不再纯净,而是带着妖冶的暗芒。
月白双瞳彻底失去了最初的冰冷与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媚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嫣红小嘴微张,唇瓣被反复吮咬得艳红发亮,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唾液,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颈侧留下一道淫靡轨迹。
她双手被魂丝反绑在身后,腰肢塌陷成极致诱人的弧度,臀瓣高高翘起,像在向全场数百双眼睛无声献祭。
曾经的洁癖与毒舌,如今只剩零星回响,偶尔在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破碎的倔强,却很快被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求吞没。
墨渊站在祭台边缘,身着暗紫黑金长袍,袍襟大敞,露出苍白却充满力量的胸膛。他俯身,修长手指挑起洛璃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面向全场。
“诸位。”墨渊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餍足的笑意,“今日,便是幽月谷少谷主、月隐宗当代幽月灵女——洛璃,彻底献祭之日。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是圣女,而是本座的‘永夜月奴·璃’。”
全场响起低沉的欢呼与喘息。数百道炙热目光如刀般落在洛璃身上,有人舔唇,有人解开腰带,有人已开始自渎。
洛璃月白瞳孔微微颤动,却没有低头。她只是轻轻舔过唇瓣,声音沙哑而媚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蜜糖。
“……开始吧。”她低语,带着前所未有的轻快与决绝,“璃儿……等不及了。”
墨渊低笑,抬手一挥。
魂丝如活蛇般从祭台四角射出,缠上洛璃四肢,将她缓缓拉起,呈大字形悬浮在半空。
噬月纱笼在魂丝牵引下彻底绷紧,勒进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却让她的曲线更显惊心动魄。
第一位堂主走上祭台。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魔修,赤裸上身,胯下早已昂扬。他跪在洛璃身前,大手直接掰开她雪白臀瓣,粗糙舌头舔上那朵粉嫩后庭。
洛璃浑身一颤,仰头发出长长的呜咽。舌尖钻入褶皱搅弄的异样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舌头绞得更深。
“啊……舔……再深……”她哭叫着,腰肢扭动,臀瓣主动向后挺送。
第二位长老同时上前,含住她胸前一侧乳尖,牙齿轻咬乳晕,又用舌面重重碾压。另一位亲传弟子跪在她腿间,舌尖卷住肿胀花蒂,用力吮吸。
三处同时被攻陷的刺激让洛璃瞬间失神。银紫长发在空中飞舞,月白瞳孔彻底涣散,小嘴一张一合地喘息,声音带着满足的哭腔。
“不……太多了……要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喷出大量蜜液,后庭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舌尖;乳尖挺立得更硬,像在渴求更多啃咬。
更多人涌上祭台。
有人用手指插入她花穴,三根、四根、五根……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有人握住她玉足,将她纤细脚踝按在自己性器上,让她足心摩擦滚烫柱身;有人抓住她玉手,强迫她纤细手指握住自己性器,上下撸动;有人俯身吻上她小腹,在月牙粉痣上重重吮吸,留下深红齿印。
洛璃被玩弄得浑身发软,魂丝却将所有痛楚扭曲成十倍快感。她哭叫着,声音越来越媚。
“更多……璃儿想要更多……”
“嘴巴……也给你们……”
她主动张开小嘴,舌尖伸出,像小兽般讨好。
立刻有数根性器抵上她唇瓣,她轮流含住,舌尖卷住龟头用力吮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颈侧与胸前雪乳上留下淫靡轨迹。
高潮一次又一次来袭。
她被操得前后摇晃,胸前雪乳甩出诱人弧度,乳尖上沾满唾液与白浊;腿间一片狼藉,花穴与后庭同时被粗大性器填满,进出间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玉足被握住撸动,脚心沾满滚烫精液;玉手被强迫套弄,纤细手指间满是黏腻。
全场数百人轮番上阵,却仍无法满足她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洛璃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