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叠加,云裳羽的肚脐深处像被二十多张贪婪的嘴同时吮吸,冰焰灵体被抽离又灌回,她尖叫着喷出淡蓝光粒子,全身剧烈痉挛,声音带着病态的满足:“肚脐……被……好多人……同时吸……灵体……要被吸空了……却好痒……好想更多……”
玉足更是重灾区。
王座旁,六名成员缠绕她的赤裸玉足,脚趾一根根分开,足底被细触手反复摩擦到发颤。
可公会各处——锻造工坊的、寝室的、战舰上的、外勤的、甚至外售给其他世界的三十多名用户——同时接入傀儡玉足模式。
有人用义肢缠绕傀儡脚踝,像脚链般勒紧;有人吮吸傀儡脚趾,舌尖舔过足弓;有人用细触手钻入脚趾缝,反复摩擦敏感神经;有人将傀儡玉足夹在胯下,用灼热的义肢摩擦足底;有人甚至用蒸汽喷射冲刷傀儡足弓,让热浪钻入敏感神经。
感官瞬间爆炸,云裳羽的玉足仿佛被数十双手、数十条触手同时玩弄,足底麻痒到极致,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得笔直,像在主动求取更多。
她喘息着呢喃:“玉足……被……几十个人……同时摩擦……舔……夹……热浪……钻进去……脚趾……要化了……却还想要……更多……”
公会靠她的“圣女服务”与冰焰镜像傀儡的租赁暴富。
傀儡外售到其他势力、其他世界,凡接入者都能享受到她的极致快感——而这些收入,最终都流入黑铁公会的宝库,让卡萨德与高层过上奢靡的生活。
大厅里,一名高层俯身,金属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圣女大人,还记得您那个废物夫君吗?叫什么来着……王绿帽?”
云裳羽的异色瞳微微聚焦,又迅速失焦。她舔了舔唇,唇角勾起刻薄的弧度,声音带着病态的轻蔑:“谁?……哦,那个……路人啊。”
成员大笑:“他要是知道您现在被全公会共享、被傀儡辐射到无数世界,会不会气得吐血?”
云裳羽的身体在多重贯穿与同步快感中弓起,小穴、后庭、乳尖、肚脐、玉足同时痉挛,冰焰汁液喷涌而出。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毒舌的锋芒:“气?……他配吗?……他那点本事……早就让我……麻木了……现在……本圣女只想……被更好的核心……填满……被全员……共享……被无数傀儡……同时使用……”
她的话音刚落,又一批成员与外售用户同时启动傀儡同步。
新一波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小穴被数十根活塞贯穿的饱胀、后庭被数十根粗触手撑开的撕裂、乳尖被数十双手拉扯的酥麻、肚脐被数十张嘴吮吸的酥痒、玉足被数十条触手摩擦的麻痒……所有感官同时爆炸。
云裳羽尖叫一声,高潮如暴雨般席卷。
冰焰汁液从前后两穴喷泉般涌出,溅满王座与周围成员的铠甲。
她的身体在锁链中剧烈抽搐,银蓝长发炸开,冰焰粒子如星辰雨般洒落。
玉足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弧度完美到极致。
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肚脐深处喷出淡蓝光粒子。
高潮余韵中,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扭动,小穴与后庭收缩吮吸,像舍不得任何一根入侵者离开。
她躺在王座上,身体被数百道同步链接点亮,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冰焰恒星。
一名成员用机械义肢缠上她的玉足,脚趾夹紧触手,像在主动求取更多。
云裳羽慵懒地睁开赤红的异色瞳,声音软糯却带着命令:
“再多接入几个……别停……本圣女的冰焰……要永远……燃烧下去……让全宇宙……都用我的傀儡……同时享用我……让我的尖叫……永无止境……”
大厅的齿轮轰鸣加速。
蒸汽喷射如暴雨。
她的尖叫与呻吟,永不落幕。
这位曾经清冷毒舌、傲娇别扭的天工圣女,如今彻底成为了黑铁公会的永久共享圣女——她的快感,辐射到每一个接入傀儡的角落,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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