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绮兰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
蛇窟深处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永不熄灭的暗金烛火,和从四壁渗出的蚀魂迷雾。
第五重蜕开始时,她被带到一间名为“极触渊”的石窟。
这里没有墙壁,只有无数条半透明的蛇形触手从虚空垂落,像活着的森林。
触手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分泌着温热的黏液,滴落在地面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空气黏稠得像能拉丝,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暖意。
她被悬在石窟正中央。
四肢被最粗壮的四条触手缠绕拉开,呈大字形悬空。
腰肢被一条细长却极有力的触手从后环住,触手尖端正好抵在她后腰的暗金蛇纹上,像一根永不疲倦的指尖,不断轻点、摩挲、画圈。
蛇纹早已不再是纹身,而是活过来的暗金小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游动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钻骨髓。
她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曾经那件绛紫旗袍的最后碎片,也在上一重蜕时被彻底撕碎。
现在的她,只剩一具彻底暴露的胴体。
F杯豪乳因长时间悬吊而更加沉重,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乳尖肿胀成深樱色,乳晕边缘泛着细密的吻痕与牙印,乳沟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珠光。
小腹鼓胀得几乎透明,肚脐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吞咽着从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
腿根红肿不堪,小穴与后穴都被撑开到合不拢的程度,穴口微微翕张,像两朵永不闭合的淫花,不断有晶莹的蜜液与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下方黑曜石地面砸出细碎的水花。
她的玉足悬空,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脚背上细腻的青筋若隐若现,像一件最精致的玉雕。
触觉,被放大千倍。
哪怕是最轻微的空气流动,都像无数羽毛在同时撩拨她的肌肤。
她浑身都在轻颤。
不是恐惧。
而是……无法抑制的渴望。
第一条触手靠近。
它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轻轻贴上她的小腹。
触手表面温热湿滑,鳞片细密如丝,轻轻一刮,就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瞬间弓起腰。
“……啊……”
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媚。
触手顺着小腹向上,绕过肚脐,在凹陷处轻轻一按。
她尖叫出声。
肚脐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都在痉挛。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如泉涌,喷洒在下方地面。
她甚至没被真正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