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把我也当成一种触碰了。”
“一种……可有可无的触碰。”
传音彻底断开。
她没有一丝波动。
因为此刻,又一条触手缠上她的分叉长舌。
舌尖被卷住,轻轻拉扯。
她瞬间迎来第十七次高潮。
小穴与后穴同时收缩,蜜液喷涌,浇在触手上。
她尖叫着弓起腰,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豪乳晃动,乳尖甩出晶莹的液体。
肚脐外翻,像在渴求被钻入。
她彻底疯了。
她开始主动用身体去摩擦每一根触手。
用豪乳去蹭、用小腹去贴、用玉足去夹、用分叉长舌去缠……
她像一具彻底沉沦的肉体。
一个只为触碰而活的……最昂贵的玩具。
当第五十根触手同时进入她身体各处时,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三十七次。
小腹鼓得近乎爆裂,肚脐像一个小小的喷泉,不断喷出混合的液体。
她美得妖冶而绝望。
蛇纹在后腰疯狂游走,像在宣告第五次蜕皮即将完成。
她伸出分叉长舌,舔过唇角残留的黏液。
然后,在触手的森林里,对着虚空低语:
“……再重一点。”
“再多一点。”
“让我……感觉更多。”
她知道自己听不见。
但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把“触碰”当成……唯一的活着方式。
而王绿帽……
早已成了她肌肤上最淡、最无关紧要的一缕触感。
她甚至……懒得再去想那个名字。
因为现在,她只想被触碰。
被更多、更重、更深地……触碰。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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