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再一次被带回了那座半开放的水晶竞技场。
这一次,座席比上次多了三倍,第七层之上甚至临时加建了悬浮平台,密密麻麻坐满了来自更深海域的“听众”——那些平日里连鲛人贵族都畏惧三分的深渊种。
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绿或血红的光,像无数饥饿的深海鱼群,齐刷刷盯着中央的水晶平台。
缇娅娜站在原地,身体还带着上一次高潮后的余韵。
纱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透明水母胶质挂在腰间,像破碎的海藻。
珍珠链断了两条,黑珍珠坠子还卡在乳尖上,却已被磨得发烫,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珊瑚果,轻轻一碰就颤。
丁字亵裤早被扯掉,腿根处一片狼藉,蜜液混着触手留下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珍珠母白的肌肤上划出晶亮的轨迹。
她的腰肢微微发软,小腹上还残留着被水流灌入后鼓起的浅浅弧度,肚脐外翻,像一颗被反复玩弄的粉色珍珠。
她试图站直身体,昂起头,金环瞳孔依旧冷冽,却掩不住睫毛下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又来?”
她声音沙哑,带着海潮撞击礁石的金属质感,却比上次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平台四周的水流再次变得粘稠。
这一次,不再是偷偷摸摸的一两条触手。
数十根透明水流触手从四面八方升起,像活过来的海蛇,带着冰凉却又灼热的触感,缓缓缠上她的四肢、腰肢、豪乳、翘臀。
缇娅娜本能地想挣脱,却发现那些触手并非单纯束缚——它们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在轻微震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肌肤。
“放……开……”
她咬牙,声音却在触手缠上乳尖的那一刻,骤然破碎。
两条触手精准缠住黑珍珠坠子,用力一拉。
坠子重重碾过红肿的乳尖,激起剧烈的电流。
缇娅娜腰肢猛地一弓,豪乳高高挺起,乳肉剧烈晃动,乳尖被拉得更长、更红,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珊瑚珠。
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歌声还没开始,就已带上了破碎的颤音。
“开始吧,深海歌者。”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穹顶传来,是渊声猎团的首领——一位半身覆满黑鳞的深渊鲛人。
他的触手比其他更粗大,末端分裂成无数细须,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海葵。
“唱出你的圣潮咏叹。”
“让全场……听见你的声音。”
缇娅娜金环瞳孔收缩。
她想拒绝,想撕碎这些垃圾。
可喉咙深处那股酥麻感又来了。
像无数细小的气泡在声带上炸开,又痒又麻,又……让人上瘾。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