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乳尖……好烫……”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唱什么。
两条触手缠上她的玉足。
她的脚趾被一根根分开,薄蹼被轻轻拉扯,足弓被触手尖端顶住,来回摩擦。脚心敏感得发颤,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主动夹紧那些入侵者。
另一条触手钻进她的肚脐。
肚脐被撑开到极限,水流灌入,激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她腰肢疯狂扭动,像要把肚脐里的触手吞得更深。
歌声已完全失控。
每一个高音都伴随着高潮的尖叫,每一个低吟都带着被贯穿的呜咽。
全场听众彻底疯狂。
有人当场射出,有人互相侵犯,有人扑向平台边缘,试图更近地聆听。
缇娅娜的歌声像病毒一样扩散。
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受控制地勃起、发情、陷入狂热的性欲。
她看着这一切,金环瞳孔里映着无数扭曲的面孔。
她本该愤怒,本该撕碎他们。
可她只是……继续唱。
继续被贯穿。
继续高潮。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节奏。
前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乳尖被吮吸的酥麻,肚脐被钻入的异样快感,玉足被玩弄的麻痒……
每一种感觉,都在推高她的音域。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当触手抽插变慢时,她会自己把腰肢沉下去,让粗大的触手顶得更深;当吸盘吮吸变轻时,她会挺起豪乳,把乳尖往吸盘里送。
她的歌声越来越媚。
越来越……像在邀请。
“来……来听……”
“都……都为我……射出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歌词已彻底变质。
就在这时,一道水晶投影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王绿帽的影像。
他坐在珊瑚宫的王座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缇娅娜……你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