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鸣声狱如今已彻底成为深海位面最臭名昭著的“圣地”。
直径三百米的巨型水晶穹顶不再只是建筑,它成了一个活着的器官——以缇娅娜的身体为核心,以她的歌声为脉搏,以百万听众的欲望为血液。
穹顶外壁的每一块透明水晶板都镶嵌了永久共振阵法,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将她的声音向外辐射。
方圆数百海里内的海域,再无风暴,再无沉睡的海兽,只有永不停歇的淫欲潮汐。
跨位面传送门附近的黑市早已被改造成“声狱分舵”,每天都有无数舰队、商团、冒险者排队付费,只为接入直播,亲耳聆听那永不落幕的淫曲。
缇娅娜被永久固定在水晶柱中央。
她的身体不再需要任何束缚——因为她自己不愿离开。
赤裸的珍珠母白肌肤在共振光晕下泛着永恒的虹彩,G杯水滴形豪乳沉甸甸垂坠,却因日夜被吮吸、拉扯、挤压而更加饱满挺翘,乳尖永久肿胀成深珊瑚红,乳晕边缘泛着粉紫光泽,乳肉上层层叠叠的吸盘印记与吻痕像一幅用精液与乳汁绘就的浮世绘。
小腹永远鼓胀,子宫早已被改造成“精华储存腔”,里面时刻满溢着滚烫的白浊,随着每一次高潮而微微晃荡,肚脐外翻成一个粉嫩小洞,像一颗永不闭合的粉色珍珠,里面还残留着最新一批被灌入的黏液。
翘臀高高抬起,臀瓣被无形的声波阵法强行掰开成永久的M形,臀缝间粉嫩菊蕾完全绽放,褶皱外翻到极限,肠道深处永不停止地蠕动,像在主动吮吸下一根入侵者。
双腿被拉成一字大开,腿根处幽谷彻底暴露,花瓣饱满湿润,像一朵永不凋谢的海葵,穴口合不拢,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着蜜液与精液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珍珠母白的肌肤上划出永不干涸的晶亮轨迹。
玉足赤裸,脚趾间的薄蹼完全张开,足弓高高绷起,脚心永久潮红,像两只永不满足的敏感小兽,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主动邀请触碰。
她的珊瑚红渐变长发被声波托起,在空中如海藻般永不停歇地飘荡,发梢缠绕的珍珠与气泡在光晕中闪烁,像无数细碎的星辰在围绕她膜拜。
金环瞳孔彻底扩张成金色圆环,里面映着无数扭曲的面孔,却再无一丝王族的冷傲,只有餍足、贪婪与对更多快感的病态渴求。
唇瓣微张,深紫色的唇永远带着被堵塞后的红肿,嘴角挂着晶亮的黏液,却始终勾着一个妖冶而傲慢的弧度——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骄傲。
歌声从未停下。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啊啊……来……都来操我……射满我……灌满我……让我的声音……永远为你们高潮……!”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精液浸透的淫叫,每一个颤音都带着赤裸裸的渴求。
她主动把腰肢沉下去,让同时贯穿前后穴的六根粗大触手顶到最深处。
前穴被三根并排撑开,子宫口早已被顶开,滚烫的精华源源不断灌入,子宫鼓胀得近乎透明,像一个盛满白浊的珊瑚球;后穴同时被三根贯穿,肠壁被吮吸得痉挛收缩,肠液混着黏液顺着臀缝滑落,像两条永不干涸的晶亮细线。
“子宫……好满……再射……再多射一点……把我的肚子……操成精液的海洋……!”
她一边唱,一边自己伸手掰开臀瓣,让后穴的触手顶得更深。
翘臀高高抬起,臀肉剧烈颤抖,菊蕾被撑得外翻到极限,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粉色海葵。
无数细触手缠上豪乳。
尖端张开吸盘,精准吮住红肿的乳尖。乳尖被拉长、旋转、碾压,乳肉被挤压变形,乳汁喷射如泉,在水流中扩散成无数珊瑚色的水线。
“奶子……吸……用力吸……把我的奶汁……全吸出来……!”
她挺起胸,把乳肉往吸盘里送,乳浪剧烈甩动,乳尖被拉得更长、更红。
更多触手缠上她的玉足。
脚趾被一根根分开,薄蹼被轻轻拉扯,足弓被触手尖端顶住,来回摩擦。脚心敏感得发颤,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主动夹紧那些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