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东京的深夜像一张浸透的灰布,把所有灯光都揉成模糊的污渍。
镜华琉璃从静心室的监控屏前退开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她让保镖把南翼所有通道封死,只留下一条直通她私人电梯的暗道。
回到顶层主卧,她甚至没开灯,只是借着落地窗外渗进来的霓虹余光,脱掉那身被酒渍和泪痕弄得狼狈的酒红套裙。
衬衫湿透的部分黏在身上,黑蕾丝半杯胸衣被勒得发红,G杯以上的饱满乳肉从杯沿溢出大半,乳晕边缘在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团被冰镇过的奶油在微微颤动。
窄裙早已卷到腰际,黑丝袜的撕裂口子扩大成一道狰狞的长缝,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露出冷白腿肉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面那片薄布早已湿得贴合阴阜,勾勒出饱满花瓣的轮廓,连耻骨上那道浅浅的弧线都清晰可见。
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纯的麦芽威士忌。
没有冰块,这次她直接仰头灌下,烈酒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她胸腔里炸开。
“璃音……玖音……”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踉跄着走到床边,重重坐下,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窄裙彻底堆在腰上,黑丝袜的残片像破败的旗帜挂在大腿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那里平坦紧实,却因为刚才的酒意而微微发烫。
指尖向下,隔着湿透的丁字裤轻轻按住阴蒂——只是轻轻一碰,电流般的酥麻就从腿根直冲脊椎。
琉璃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不……我不能……”
她咬紧下唇,深灰蓝的凤眼蒙上一层水雾,却依旧锋利。
“她们是我的女儿……我必须把她们拉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拿起床头的水晶遥控器,按下静心室的监控切换键。
画面亮起。
南翼静心室里,璃音和玖音并肩坐在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两人早已脱得只剩内衣,璃音的黑蕾丝胸罩被扯到腰下,雪白乳肉上布满新鲜的吻痕和牙印;玖音的粉色小内裤被卷到一边,腿间一片狼藉,蜜液混合着干涸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们靠在一起,低声笑着,像两只餍足的小猫。
琉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璃音忽然抬头,对着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甜甜一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白浊。
“妈妈~你在看吗?”
玖音也凑过来,声音软得发腻:“妈妈别生气哦……我们只是……想让妈妈也开心一下~”
琉璃的手指猛地攥紧遥控器,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声。
下一秒,画面里璃音忽然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倒出两粒无色药片,塞进玖音嘴里,又自己吞下一粒。
“安眠药……加强版。”璃音轻笑,“妈妈最爱喝的安神茶,我们加了点料。”
琉璃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猛地站起,赤足冲向电梯,却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刻,身体忽然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