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财阀总部大厦,最顶层会议厅。
上午十点整。
落地窗外东京湾波光粼粼,阳光刺眼地洒在十二米黑檀木会议桌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二十三位董事会成员全部到齐,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个个坐姿端正,却掩不住眼底的躁动与隐秘的期待。
琉璃坐在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套极度正式的深墨色高定套裙:修身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黑色丝绸领结系得严丝合缝,窄裙长度恰到好处地卡在膝上三厘米,黑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十二厘米尖头细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肃杀。
深栗色大波浪长发盘成低而紧的法式发髻,只有一缕发丝故意垂落在颈侧,衬得冷白肌肤更加剔透。
妆容精致到极致:眉如远山,眼尾上挑的深灰蓝凤眼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睫毛浓密卷翘,唇瓣涂着正红色口红,薄而锋利,像一把随时能割开空气的刀。
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掌控数万亿资产、能让一国经济颤抖的女帝。
可黑丝袜下的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开档丁字裤细带深深嵌入股沟,前片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红肿饱满的花瓣,每一次夹紧双腿,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上洇开隐秘的深色痕迹。
豪乳在衬衫下高高隆起,黑蕾丝胸衣的蕾丝花边从领口若隐若现,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琉璃拿起激光笔,对准身后巨大的全息投影屏。
屏幕上跳动着最新的财报数据:
镜华财阀本季度整体收益暴涨。3%,跨位面金融板块增长81%,地产与军工复合体利润翻倍,东京港区三栋核心物业估值再创新高。
她忽然拿起一支黑色签字笔,在投影屏上重重画下一条陡峭的红色暴跌曲线。
从左上角直坠右下角,像一把刺穿心脏的匕首。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董事都愣住,随即眼神变得古怪——他们当然知道真实数据,他们亲手签署的每一份文件都在显示暴利。
可琉璃偏偏画了这么一条假的暴跌线。
琉璃放下笔,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腰肢微微前倾,领结下的锁骨投下浅浅阴影,豪乳在衬衫下高高隆起,隐约可见黑蕾丝胸衣的轮廓。
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
“各位董事……非常抱歉。”
“镜华财阀……已经走到悬崖边了。”
“本季度……我们亏损了……七千八百亿日元。”
“是我……作为会长,无能。”
她低头,深灰蓝凤眼蒙上一层水雾,睫毛轻颤,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董事们面面相觑。
有人嘴角抽动,有人已经开始偷偷解领带,有人眼神火热地盯着琉璃微微起伏的胸脯。
琉璃忽然抬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