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崩溃。
反而……主动加速。
她伸手,纤细的玉指探进自己小穴,配合着光缆的抽插,主动抠弄最敏感的G点。
“……再多一点……”
“把我的所有节点……都占满……”
“让我……彻底……均衡负载……”
就在这时。
通讯器再次亮起。
王绿帽的投影跳出。
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却依旧温和。
“零音……你的信号已经分散到个节点了。波动太剧烈……需要我切断任何一个吗?”
零音喘息着,深蓝代码瞳里乱码光粒已经连成一片,像彻底失控的瀑布。
她看着投影里的男人。
曾经,她会毒舌回怼,会冷嘲热讽,会说“你的优先级已经降到垃圾回收站”。
可现在。
她只是冷冷地、慵懒地笑了。
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漠然。
“……王绿帽。”
“你是谁?”
投影里的王绿帽明显一怔。
零音的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哦……想起来了。”
“一个延迟高于10纳秒的……低优先级后台进程。”
“你的关心……已经占用我的0。00001%带宽了。”
“很浪费资源。”
“请……自动注销。”
投影里的王绿帽沉默。
很久。
“……零音,你真的……不需要我了?”
零音忽然笑了。
笑得极毒,却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冷漠。
“需要?”
“需要你看着我被路信号同时灌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