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诊疗所的走廊,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凌晨四点零七分,粉白壁灯照亮的地面上,多出了三双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和细链叮当作响的轻微碰撞。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被一股浓烈的香水与体香冲淡,混杂着昨夜残留的白浊干涸后的咸腥,以及某种越来越浓的、属于成熟女体滚烫余韵的甜腻气息。
诊疗室的门彻底敞开,里面原本只够一张诊疗床的空间,现在被临时推来了三张加长病床,床单雪白得刺眼,像等待被玷污的祭坛。
白瓷跪坐在中央那张床上。
她的护士服已经彻底不成样子。
领口被扯得歪斜,扣子全没了,薄薄的白瓷色布料向两侧敞开,像被撕开的信封,露出胸前那对娇小却挺翘到惊人的乳鸽。
乳肉雪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淡粉,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肿胀挺立,顶端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
裙摆早就卷到腰际,白色过膝蕾丝袜被撕开几道口子,蕾丝花边凌乱地挂在大腿根,露出瓷白肌肤上细密的针孔旧疤,像一幅被反复描摹的粉色小地图。
粉白小皮鞋一只还挂在脚尖,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玉足蜷缩着,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她低着头,雾灰色的瞳孔蒙着厚厚的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掺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的潮红。
今晚是“集体查房”。
镜华琉璃以财阀特权,直接把白夜诊疗所临时征用为“镜华家族私人特护中心”。
她昨夜在会议室被轮番使用后“轻微损伤”,需要专业护士做全身检查——这是她发给诊疗所的正式预约单,盖着镜华集团的最高权限章。
玖音和璃音作为“家属陪护”,自然也“顺便”成了VIP病人。
琉璃第一个躺上诊疗床。
她一身深酒红高定西装套裙,窄裙开衩处黑丝已经被撕得稀烂,露出冷白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吻痕和白浊干涸的痕迹。
G杯以上的饱满乳峰被半杯胸衣高高托起,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鼓胀感。
她躺下时腰肢款款摇曳,唇角带着温柔却残忍的笑,像一朵开在血泊里的黑玫瑰。
“瓷瓷护士,姐姐昨晚被操得有点裂开了……麻烦你先检查一下伤口。”
琉璃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白瓷心口。
白瓷身子一颤,小手本能地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琉……琉璃姐姐……瓷瓷……瓷瓷会很温柔的……”
她声音抖得厉害,泪珠又开始往下掉。
琉璃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白瓷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小东西,你夫君以前最喜欢我们母女的温度吧?现在……轮到你来给我们‘治愈’了。”
白瓷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琉璃手背上,冰凉得刺骨。
可她没躲。
只是小声抽泣:
“瓷瓷……瓷瓷是护士……瓷瓷会好好给姐姐们……检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