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宫最深处的“无限镜厅”被王绿帽秘密开启了传送门。
这座镜厅并非琉璃宫原有的建筑,而是从某个破碎的镜像位面强行拉来的禁忌遗迹。
厅内没有墙壁,只有无穷无尽的镜面,从地面到穹顶,从四面八方将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平行却又交错的碎片。
光线在镜面间来回折射,制造出一种永恒的、令人眩晕的碎光迷宫。
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琉璃香,那是琉璃音平日用来保养镜面的秘制香氛,如今却像催情剂般缠绕在鼻息间。
琉璃音站在厅中央,墨紫长卷发被无形的镜风微微托起,发尾银光闪烁,像无数细小的刀刃在切割空气。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更极端的“裂光镜舞裙”——最外层纱已减到只剩三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薄、更透,镜片镶嵌得更加密集,胸前银链的数量翻倍,从锁骨交叉到小腹最下方,在肚脐处用一枚拳头大的水晶镜面扣住。
镜面正好卡在肚脐凹陷里,反射出她平坦小腹上细腻的肌理。
裙摆右侧彻底剪到耻骨上方,只剩一条极细的银链虚虚遮挡阴阜,链条末端坠着微型镜坠,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镜坠就会轻轻撞击粉嫩的阴唇,发出细碎的“叮”声。
左侧长裙拖曳在地,却在后腰位置故意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臀瓣,臀缝间那条银链深深嵌入,勒得臀肉微微溢出,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站在那里,美得近乎残酷。
琉璃黑的瞳孔倒映出无数个自己,每一个自己都在用同样的高傲眼神看着她。
“夫君说……要找那些自以为能玷污我的人。”
琉璃音轻哼一声,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来吧。”
“看看你们……配不配。”
传送门亮起。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名叫凛的年轻画师。
他不过二十出头,出身某个艺术位面最顶尖的“镜像学院”,一生只画过三幅画——每一幅都是对“完美”的极致临摹。
他身材修长,银灰长发束在脑后,一双浅蓝眼睛干净得近乎透明,手指细长,指节处有常年握笔留下的淡淡茧痕。
他一进来,就呆住了。
琉璃音转过身,墨紫长发甩出一道银弧,裙摆右侧的裂口随之荡开,露出大腿根那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以及银链勒进阴阜的羞耻痕迹。
“开始吧。”
琉璃音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画我。”
“但记住——”
她一步步走近,镜链叮当作响,乳峰在银链间剧烈晃动,乳尖在镜面反射下清晰可见,两点嫣红像两颗即将滴血的红宝石。
“你只能画。”
“不准碰。”
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好……好的。”
他取出画板,炭笔在纸上飞快勾勒。
琉璃音开始跳舞。
这不是她平日里跳给王绿帽看的镜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