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彩站在画室落地镜前,足足站了四十分钟。
镜子里的小女孩儿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她把那件所谓的“处女画布裙”彻底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现在的她,只剩下一身自己亲手绘制的“颜料衣”。
银紫双马尾被她用颜料绑得凌乱,发尾滴着湿漉漉的群青蓝和胭脂红,像两条哭肿了的眼尾在往下淌泪。
138cm的娇小身躯完全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透着淡粉色的血管,像瓷器上最细的描线。
AA杯的微小隆起上,两颗粉紫色的小樱桃因为紧张而挺立得发硬,乳晕周围她用最细的银色笔尖画了一圈细碎的星星,每颗星星的尾巴都连着一条极淡的线,一直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肚脐浅浅凹陷,里面积着一小滴她刚才用手指蘸取的蜜液,混着透明颜料,泛着淫靡的光。
她用画笔在大腿内侧画上了最羞耻的蕾丝花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一条虚幻的丁字裤轮廓。
花边的中心,正是那条粉嫩的小缝,她特意用最淡的粉色颜料在唇瓣外沿描了一圈细线,又在阴蒂上方点了一颗小小的红色心形,像在宣告“这里是画布最敏感的签名处”。
臀瓣饱满得与娇小身材极度违和,她转过身,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后背全裸,腰窝下面两瓣雪白小翘臀完全暴露,臀缝里用银色颜料画了一条细细的银链,一直延伸到菊蕾,在菊蕾周围画了一朵半开的银色玫瑰,花苞中心点了一滴鲜红,像等待被粗暴采撷的露珠。
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挤得微微发白,玉足赤裸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紧张蜷成一团,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残留着下午作画时蹭到的荧光粉,像夜空掉落的星屑。
琉璃彩深吸一口气。
小手颤抖着拿起画笔,在自己雪白的小腹上,最后补了一行字。
【处女画布·初次试色·只为艺术】
写完,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兔牙轻轻咬住下唇。
雾紫色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只试一次。”
“夫君说……真正的艺术,必须经历最极致的羞耻。”
“彩彩……要证明自己是最完美的画布。”
她抓起一个小背包,里面只装了一支备用画笔和一小瓶没干的荧光颜料。
推开门。
深夜的霓虹之都,风凉得刺骨。
琉璃彩光着脚丫踩上冰冷的石板路,每走一步,小翘臀就轻轻颤动,臀缝里的银色玫瑰随着步伐摇曳,叮当作响,像一条淫靡的铃铛。
完全赤裸的身体在路灯下泛着瓷白的光泽,粉紫小樱桃在冷风中硬得发疼,小缝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把画上去的蕾丝花边晕开一片更深的粉。
她选的是离画室最近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
店门铃铛“叮铃”一声。
琉璃彩低着头走进去。
店里只有三个人。
值班的年轻店员,二十出头,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瞪圆;货架间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头盔掉在地上,正弯腰捡起时僵在原地;收银台旁,一个醉醺醺的中年上班族,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领带歪到一边,酒瓶“啪”地摔碎。
琉璃彩直奔颜料货架。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丙烯颜料盒,小手伸得笔直,粉紫小樱桃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肚脐里的蝴蝶结跟着轻颤。
整个赤裸的后背和翘臀完全暴露在三人视线里,银色玫瑰花苞在灯光下反光,像在邀请人去触碰。
店员的手机砸在地上。
外卖小哥的呼吸瞬间粗重。
醉汉的酒意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