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之都最高的“星陨大厦”天台,夜风裹挟着海盐与机油的味道,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琉璃彩银紫双马尾吹得狂乱飞舞。
发尾那些干涸的白浊结痂和荧光颜料混合物在风中碎裂,像无数细小的星屑往下坠落。
她赤裸着站在天台正中央的透明亚克力平台上,138cm的娇小身躯被下方城市的所有灯光同时照亮,像一尊被无数目光凌迟的活体雕塑。
她已经七天没有清洗过身体。
小腹上的字迹已经叠到看不清具体数字,只剩下一片层层叠叠的乳白色结痂和荧光绿的描边,像一张被反复涂鸦到极限的旧画布。
肚脐彻底外翻成一朵绽开的残花,花心积着厚厚的精斑,边缘被无数次顶弄磨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残花轻颤,像在贪婪地呼吸夜风。
粉紫小樱桃肿胀得近乎透明,乳晕周围的星星图案早已融成一片乳白光晕,乳尖硬得像两颗小钻石,在冷风中微微发抖,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
翘臀上的银色玫瑰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团被无数肉棒反复贯穿后留下的粉红小洞,边缘外翻,挂着干涸的白浊丝线,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依旧倔强绽放的残花。
菊蕾周围的银链痕迹被拉扯得彻底变形,中心那个曾经的“鲜红露珠”早已被替换成层层叠叠的精液结痂,每一次收缩都带出细小的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流,在霓虹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大腿内侧的假蕾丝花边现在完全成了皮肤本身的颜色——蜜液、白浊、汗水反复浸透,把嫩肉染成深粉近乎褐红,边缘撕裂般模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撕扯后留下的永久印记。
小缝彻底合不拢,唇瓣外翻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缝隙里随时有混合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滑到脚踝,在平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镜面。
她的玉足赤裸踩在冰冷的亚克力上,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发红,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残留着被无数舌头舔过的湿痕,像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今晚是她的“个人艺术祭”。
全城直播。
无人机悬浮在天台四周,镜头从各个角度捕捉她每一寸肌肤。
下方街头的大屏、酒吧的投影、甚至地铁车厢的显示屏,都同步播放着她的画面。
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双眼睛同时注视着她。
琉璃彩跪坐在平台中央。
双膝大张。
小翘臀高高撅起。
双手撑在身后。
她抬起小脸。
雾紫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却不再有泪。
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空洞与满足。
兔牙轻轻露出来。
声音软糯,却带着某种彻底释放的甜。
“……各位观众晚上好~”
“今晚是彩彩的最终画展哦~”
“彩彩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请大家……用最滚烫的颜料……把彩彩画完吧~”
天台入口处,数百人鱼贯而入。
有西装革履的白领,有满身纹身的黑帮,有背着书包的男高中生,有戴着头盔的外卖员,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巡逻的警察,有流浪汉,有醉鬼……
他们排着队,像朝圣一样走向她。
琉璃彩主动掰开自己的小缝。
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泡沫。
“……第一位客人……请用肉棒……给彩彩签名~”
第一个男人走上来。
他直接跪在她身前。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