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正在抽插的肉棒顶得更深。
菊蕾也跟着收缩。
吮吸着司机的肉棒。
玉足在醉汉嘴里蜷缩。
脚趾被吮得发红。
兔袜上的兔耳被口水浸透。
玉手握紧高中生的肉棒。
小指尖轻轻刮过龟头。
她睁开雾紫色的大眼睛。
水汪汪的。
却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甜。
“彩彩现在……只记得被画满的感觉……”
“只记得……被填满的甜味……”
“只记得……高潮的草莓味~”
公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永不停站。
司机把车开得很慢。
像在巡游。
琉璃彩的小身子,随着车身的颠簸。
轻轻摇晃。
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
菊蕾还在收缩。
乳尖还在颤动。
玉足还在蜷缩。
而她,已经永远沉迷。
沉迷在用高潮换取无限甜蜜颜料的极乐中。
沉迷在被陌生人因她而高潮的甜美支配里。
沉迷在小穴被灌满、菊蕾被贯穿、乳尖被咬到喷汁、肚脐被顶弄、玉足被舔到痉挛、玉手被射满的毁灭性甜蜜里。
再无过去。
再无王绿帽。
只有无尽的、甜美的、让人上瘾的……
永恒涂抹。
公交车的尾灯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而琉璃彩。
已经成了这辆永动的、永不落幕的……
末班甜心专列。
最可爱、最甜、最完美的……
活体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