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抱着她,像往常一样把她托在怀里,双脚离地轻轻摇晃。
蛊铃儿舒服得眯起眼,银链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湿,贴在小肉缝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铃儿……我想看你被别人抱起来。”
蛊铃儿瞬间僵住。
铃铛疯狂乱响,像炸开的惊雷。
“你说什么?!”她尖叫着从小腹开始发抖,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你这没用的绿帽子废物!竟敢让本圣女去给别人抱?!本圣女的铃铛只为你响!你想死吗?!”
王绿帽不躲,任由她抓挠,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温柔。
“我只是……想重新点燃我们之间的激情。”他低声道,“我只看,不插手。我发誓。”
蛊铃儿气得浑身发抖,铃铛响得几乎要把祭坛震塌。
“你做梦!”
她挣扎着想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双脚离地晃荡,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那熟悉的酥麻从脚心直冲脑门,让她腿根一软,差点当场泄出来。
王绿帽开始了他的软磨硬泡。
第一天,他跪在她脚边,舌尖舔过她每一根脚趾,铃铛随着她的颤抖轻响。
第二天,他抱着她绕祭坛走了整整一夜,不让她脚沾地,只用指尖轻轻点她肚脐、腰眼、乳尖,直到她哭着潮吹三次。
第三天,他发誓:“我永远只看,不碰别人碰过的地方。”
第四天,他把自己的脸贴在她小腹上,听着她体内蛊虫的躁动,低声呢喃:“铃儿……我爱你,所以才想看你更美的样子。”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蛊铃儿从最初的尖叫,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赤足踩在他胸口,小脚趾恶意地碾过他的乳尖,铃铛叮铃作响。
“哼……”她竖瞳眯起,声音带着最后的傲慢,“就当是为了试验新蛊术,本圣女勉为其难答应一次。”
她顿了顿,毒舌依旧。
“要是敢骗本圣女……蛊虫钻你心窝,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绿帽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蛊铃儿别过脸,耳尖却红得滴血。
铃铛轻轻一颤。
像在宣告——
她终于,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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