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狠狠撞进子宫深处。
蛊铃儿尖叫着迎来高潮。
小腹剧烈痉挛,肚脐外翻得像一朵淫靡的小花,蜜液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深黑蛊丝袜上。
丝料彻底被淫水浸染,颜色深得发黑,湿痕从大腿根蔓延到脚踝,丝袜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淫光。
谷中高手轮流接力。
一名黑袍剑修上前,把蛊铃儿从段无痕怀里接过,单手托臀抱起她,双脚离地。
肉棒粗暴顶进她小穴,她尖叫着高潮,蜜液喷在剑修身上,又滴回蛊铃儿的丝袜大腿上。
另一名铁甲壮汉接过她,背后环腰抱,肉棒从后往前贯穿,她小腹鼓起肉棒形状,肚脐外翻,高潮时淫水喷涌,浇在丝袜玉足上。
第三名海盗头目抱着她转圈狂操,她被举得更高,铃铛狂响,蜜液像喷泉般射出,淋湿了丝袜小腿。
蛊铃儿被轮番抱起数十次。
每一次换人,她都尖叫着高潮,深黑蛊丝袜被一层又一层的淫水和精液浸透,像裹了一层永不干涸的蜜浆。
她的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肚脐外翻得永久定型成粉红小肉洞,周围雪白肌肤泛着潮红的光泽。
她比从前更傲娇、更毒舌、更自信耀眼。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永不落地的终极掌控感”。
蛊术也因“离地共鸣”更上一层楼。
蛊虫以她每一次高潮为养分,变得空前强大,谷中每一只蛊虫都与她的铃铛共振,每当她被抱起高潮,蛊虫就会集体狂欢,释放出更强的毒力与媚力。
叶轻裳偶尔试探:“铃儿……还记得你那夫君吗?”
蛊铃儿翻了个白眼,竖瞳里满是嘲讽。
“谁啊?”她冷笑,声音甜腻却毒辣,“那种连抱都抱不起的垃圾?本圣女的铃铛可不认!”
她被段无痕重新抱起,双脚离地。
肉棒深顶子宫,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铃铛声永不落幕。
蛊铃永悬。
铃声不灭。
她永远沉浸在被抱紧、被肉棒贯穿、铃铛狂响的极乐中。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个永远让她脚离地的怀抱。
只剩下深黑蛊丝袜被淫水浸透的黏腻感。
只剩下蛊虫在体内狂欢的极乐。
她已经彻底成为了天绝谷最耀眼的活体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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