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妖冶,血丝自动缠紧流浪汉的肉棒,把他拉到她后穴。
菊蕾被撑开,肠壁冰冷紧致,却又热得发烫,层层褶皱像无数冰舌缠绕棒身。
她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腰肢弓成夸张弧度,小腹明显隆起,能看见两根肉棒的轮廓在皮肤下交错进出,像两条活蛇在里面搅动。
一个偷情的大学生忍不住扑上来,肉棒塞进她艳红唇瓣。
喉咙冰冷紧致,像寒玉套子裹住棒身,她舌尖卷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口水混着血雾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雪乳上。
她被三根肉棒同时贯穿:小穴、后穴、喉咙。
血雾从穴口、唇缝、鼻孔、甚至耳道溢出,像她整个人都在融化成血。
她魂体微微透明,却更美——苍白肌肤泛着诡异的粉光,尸斑如血梅盛开,长发如蛇狂舞。
有人问她:“你还记得你那个等了四百年的相公吗?”
她喉咙被肉棒堵着,却咯咯笑出声,血丝瞬间缠紧那根肉棒,更用力地吮吸,像在惩罚问话的人。
她吐出肉棒,艳红唇瓣贴近问话者的耳垂,轻声呢喃:
“谁啊?那种没用的东西,早扔了。”
声音甜腻,却带着彻底的漠然。她转头,继续吞吐下一根肉棒,喉咙收缩得更紧,像要把人吸干。
血月更高了。
她被轮番上阵,各种姿势换着来:被吊成倒挂金钩,双腿大张前后穴同时被干;被按在血玉台上,雪乳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被咬到渗血;被抱起双腿扛在肩上,肉棒从下往上猛顶,子宫一次次被撞开;被几个男人同时抬着,玉足、玉手、乳沟、甚至肚脐都被肉棒摩擦。
她每一次高潮,都喷出大量冰冷阴精,蒸腾成血雾,裹住所有肉棒,像集体冰舌舔舐。
她尖叫、喘息、媚叫,声音回荡在红楼,像一首永不结束的鬼哭艳曲。
“再多一些……夫君们……把绯魂……灌满……绯魂的洞……永远不够……”
她彻底沉迷。
被无数滚烫精液浇灌的冰冷鬼躯,再无一丝过去记忆。只有永恒的、诡艳的性爱狂欢。血雾越来越浓,烛火永不熄灭,红楼成了永夜的淫窟。
她悬在半空,血眸深潭般餍足,长发如蛇缠绕着最新一个男人,轻轻呢喃,只有血月听见:
“这样……才不会被丢掉……对吧?”
血月不语。
只剩她妖冶的笑,和永不落幕的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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