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一根肉棒撸动,指尖绕着龟头打圈,一手捧起乳房送到旁边男人嘴里,让他吮吸乳汁。
“孩子们……别争……妈妈一次……可以给好多……”
肉棒在前后两穴里交错抽送,一进一出,像两台活塞在体内对撞。
子宫和肠道被顶得发麻,每一次射精都让她小腹鼓胀,热液灌满内壁,顺着股缝往下淌,把丝袜染成深色,黏在皮肤上泛着亮光。
她高潮时穴心猛缩,喷出大量蜜液,浇在长椅上发出“滋滋”声。
一个年轻人一边抽送,一边笑着问:“妈妈……你老公呢?还记得吗?”
她只是温柔地笑着,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轻声回答:
“老公……他一定也在某个地方,被妈妈的爱治愈着呢……妈妈……会一直爱着所有孩子的……”
说完,她主动仰头吻上去,舌尖缠住他的舌头,喉咙蠕动着吞下他射出的第一股热液。
然后她转头,用最温柔的方式张开嘴,含住下一根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收缩着吞咽。
大厅里,人越来越多。
她被抱到传送门附近的休息区,被按在沙发上,被吊在半空,被放在地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温柔地敞开自己。
有人把她双腿扛在肩上,肉棒从正面猛插,她小腹鼓起又瘪下,子宫被撞得发颤;有人从身后抱起她,让她跪趴在地毯上,后穴被贯穿,她玉臀高翘,乳汁滴落在地毯上形成奶洼;有人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她主动上下套弄,穴肉收缩着榨取更多热液……
她永远保持最丰腴、最漂亮的身材。
就算被肏到红肿、被灌满、被射得小腹隆起,她下一秒依然是那副温柔圣母模样,乳汁还在滴,蜜液还在淌,笑容还在脸上。
一个冒险者一边抽送,一边试探:“妈妈……你以前的老公……叫什么名字?”
她只是轻笑,抚摸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着的婴儿:
“名字……妈妈已经不记得了……”
“妈妈现在……只记得所有孩子的脸……”
“来吧……再射进来……妈妈的子宫……还空着呢……”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却笑得满足。
广场外,传送门的光芒闪烁。
无数人从不同世界赶来,只为喊一声“妈妈”。
她永远在这里。
永远敞开。
永远……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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