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真正的佐藤美咲被凛用一枚无色无味的昏睡蛊藏在了阁楼最深处的旧衣柜里。
柜门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足够她听见楼下的一切声音,看见一部分光影。
凌晨一点半。
主卧的灯还亮着。
凛穿着美咲最常穿的那件杏色真丝睡裙,肩带已经滑到臂弯,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左乳,乳晕边缘浅粉,乳尖因为房间温度而挺立成一颗小樱桃。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悠真的胸膛,腰肢柔软地前后摇晃。
悠真仰躺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额头全是汗。
凛的臀部一下下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她小腹微微鼓起,又迅速被顶得凹陷下去,肚脐被顶得外翻,像一颗被反复碾压的小珍珠。
“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刻意的娇媚,“美咲的子宫……被老公的肉棒……撑得好满……”
悠真咬着牙,声音沙哑:“美咲……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凛低头,湿热的唇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耳廓:
“因为……美咲好想要老公……想要老公……把美咲操坏……”
她忽然加快速度,臀肉撞击大腿根,啪啪声响亮而淫靡。
乳浪翻涌,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圆弧,带起细碎的汗珠。
悠真终于崩溃,低吼着抱紧她的腰,狠狠向上顶胯。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
凛仰头长吟,声音破碎而甜腻,小腹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榨干。
楼上阁楼。
真正的美咲蜷在黑暗里,指甲掐进掌心。
她听见自己(另一个“自己”)在叫床,听见丈夫在她(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射精,听见那熟悉到可怕的“啪啪”声和湿腻的水声。
她浑身发抖,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清晨。
凛穿着围裙在厨房做早餐,围裙下只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臀瓣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她弯腰拿鸡蛋的动作轻轻晃动。
翔从楼梯下来,看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妈?”
凛回头,笑得温柔又无辜:
“翔,早啊。妈妈今天想做你最喜欢的法式吐司,要不要先尝一口?”
她掰了一小块热腾腾的吐司,抹上厚厚的奶油,送到翔嘴边。
翔张嘴咬住,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
她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唇。
“……好吃吗?”
翔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紧:“……好吃。”
隼人从房间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母亲把手指伸进哥哥嘴里,哥哥满脸通红地吮吸。
他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