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一次……都要美。”
下午的拍摄持续了五个小时。
她换了三套衣服:魏晋时期的透纱飞仙装(胸前只用两条绸带交叉缠绕)、宋代改良的开档对襟褙子(下摆短到耻骨,背后完全镂空)、明代立领比甲配透明纱笼(纱笼上绣满淫靡的并蒂莲图案)。
每换一套,她都会被不同的男人以不同的体位贯穿。
站立后入、观音坐莲、倒挂金钩、老汉推车、悬空抱操……
她学会了在被操到失神时,依然主动调整角度——
把臀翘得更高,让肉棒插得更深;
把腰塌得更低,让精液顺着股缝流得更淫靡;
把腿掰得更开,让阴唇被撑成最完美的花瓣形状;
甚至在高潮痉挛时,主动收紧小腹,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把滚烫的精液全部锁在最深处。
她已经完全把“被拍摄”当成生命的全部意义。
而那些肉棒、那些精液、那些高潮……
都只是为了让画面更震撼的道具。
傍晚时分,王绿帽的传讯水晶终于又一次亮起。
【烟萝,今天还好吗?想你了。】
她正跪在红木桌上,翘着臀被两个摄影师前后夹击,蜜穴和后穴同时被粗暴贯穿,乳峰被第三个男人含在嘴里用力吮吸。
她看了一眼水晶,眼神冷淡。
随手点开回复,声音沙哑却带着不耐烦:
“在忙。别发消息了,影响我状态。”
发送。
她直接把水晶扔到一边。
水晶滚落到床角,屏幕还亮着,显示着王绿帽最后那句未读的消息。
而烟萝,已经重新仰起头,对着镜头露出最妖媚的笑。
“继续。”
“今天……要把我肏到彻底失神。”
“然后……拍下那一刻。”
“那一刻的我……才是最完美的烟萝。”
快门声再次响起。
像永不停歇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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