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祖宗十八代。”她低声骂了一句,把弯刀狠狠插进沙里。
然后抬手,一把扯断仅剩的皮带扣。
两条粗糙皮带啪地断裂,G杯乳峰猛地弹跳而出,乳尖在狂风中硬挺成深褐色的两颗硬核,乳晕边缘因长期风沙摩擦而泛着粗粝的颗粒感。
汗水混沙尘顺着乳沟往下流,在平坦小腹上画出泥泞的黑线。
她又伸手去解腰间纱裙系带。
最外层透明薄纱被风直接撕碎,碎片像蝴蝶飞散。
内层稍厚的纱裙也被她一把扯到脚踝,踢开。
结实有力的长腿完全裸露,大腿内侧肌肉因紧张绷得发硬,腿根处那片蜜铜色肌肤已沾满细沙,像撒了一层金粉。
她赤裸站在沙暴中心,风沙像无数双手同时抚摸她的身体:乳峰被吹得左右摇晃,乳尖被沙粒反复刮擦,传来细密刺痛;小腹被风卷起的沙浪拍打,肚脐里瞬间积满沙尘;蜜桃臀被狂风抽打,臀肉颤动间沙粒嵌入肌肤纹理;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被沙砾反复摩擦,像被无数粗糙舌头同时舔舐。
金铃脚链在风中疯狂乱响,像绝望的丧钟。
老六吹了声口哨:“够野。”
他翻身下驼,大步走来,一把抓住琥珀的头发,强迫她跪下。
膝盖重重砸进滚烫的沙里,沙砾瞬间嵌入皮肤,火辣辣的痛直钻骨髓。
老六粗暴扯开腰带,黝黑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渗出透明的前液,直挺挺杵在她面前。
“张嘴。”
琥珀死死咬牙,嘴唇颤抖,却终究缓缓张开。
滚烫肉棒直接顶进口腔,龟头撞到喉咙深处,她喉头猛缩,差点呕出来。
老六抓住她后脑,前后抽送,肉棒在口腔里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下巴滴到乳峰上。
琥珀舌头被挤压得无处可躲,只能被动被肉棒碾过舌面,口腔内壁被撑得发麻,舌根被顶得发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沙地上。
她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牙关咬得咯咯响。
可身体已开始背叛。
乳尖在风沙和唾液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痛,像两颗烧红的炭核,乳晕收缩成细密的褶皱。
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蜜穴不自觉收缩,挤出一丝透明蜜液,顺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沙尘沾染成泥泞细线。
老六拔出肉棒,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地上。
她仰面躺下,背部被滚烫沙子烫得弓起,腰肢绷成惊人弧线,双腿被粗暴分开,大腿根部肌肉紧绷到发抖,腿根处的蜜铜色肌肤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六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掐住她结实腰肢,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蜜穴,狠狠一挺。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粗大柱身把穴肉撑到极致,褶皱被全部碾平,穴壁被撑得薄如纸张,每一条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