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纱室永远藏在传送门街最幽静的那一角。
没有招牌,没有灯火,甚至没有门牌号码。
只有一扇被无数层半透明轻纱层层包裹的拱门,纱幕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摇曳,像无数只白蝶在同时扇动翅膀。
推开纱门,里面不是房间,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柔软到近乎虚幻的云海。
云层由极细的银白丝线编织而成,踩上去没有声音,却能陷进去半寸,像踩在最绵密的奶油上。
空气里永远飘着极淡的铃兰与母乳混合的暖香,让人一闻就眼皮发沉。
莉莉丝就跪坐在这片云海的正中央。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经典的“眠纱圣衣”——通体用月蚕丝与梦境碎片织就的极薄白纱,从锁骨下方一直垂到脚踝,却在设计上极端温柔:领口极宽,几乎滑落到肩头,露出整片雪白锁骨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乳峰。
纱料薄到能看见里面两点嫣红的乳晕轮廓,随着她每一次轻柔的呼吸,乳浪便如水波般缓缓荡漾。
腰肢细得惊人,却托起浑圆挺翘的臀部,纱裙下摆在云层里若隐若现,隐约能看见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交叠跪坐,膝盖下方垫着一层更厚的云絮,像给她特意准备的跪垫。
银白长发如月光倾泻,直垂云海,发梢浸在云雾里,泛起细碎的荧光。
她的眼睛是极温柔的浅雾紫,睫毛长而浓密,每一次眨眼都像在轻抚人的灵魂。
她是诸界公认的“唯一能让人安心入睡的女人”。
无论你是身负血海深仇的剑客、被灭族的最后幸存者、连续七天失眠的魔族大君、还是在战场上断了双腿的骑士——只要你跪到她面前,低声说一句“我好累”,她就会伸出温软的手臂,把你揽进怀里,用最轻最软的声音在你耳边呢喃:
“没事的……把所有重量都交给我吧……姐姐会一直抱着你……直到你再也不害怕闭眼……”
然后她会轻轻摇晃,像哄婴儿一样,一下、两下、三下……直到你的眼皮彻底合上,坠入她亲手编织的、最温柔的梦境。
而在那梦里,她永远是不同的模样——有时是母亲,抱着你喂奶;有时是姐姐,搂着你讲睡前故事;有时是恋人,赤裸着身体贴着你,一遍遍亲吻你的额头、眼皮、唇角,轻声说:“只有我们……永远只有我们……”
唯独王绿帽,是她唯一允许真正进入梦纱室的男人。
也是唯一一个,能在现实与梦境里同时占有她的男人。
今夜,王绿帽又来了。
他推开纱门,脚步在云层上没有一丝声响。
莉莉丝立刻抬起头,雾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柔光,像两泓被月色浸透的温泉。
她没有起身,只是轻轻向他张开双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糖:
“夫君……你来啦……今天也累坏了吧?”
王绿帽走过去,直接在她面前跪下,把脸埋进她胸前那片温软的雪丘。
隔着极薄的纱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两颗挺立的乳尖正轻轻抵着他的脸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
莉莉丝低低地笑,伸出玉手抚过他的后脑,指尖温柔得像在抚摸最易碎的瓷器。
她微微前倾,让乳峰更深地贴上他的脸,同时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轻轻摩挲他的胸膛。
“先让姐姐抱一会……好不好?”她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今天外面好多人求我……我都抱了他们好久……现在……只想抱抱我的夫君……”
王绿帽闷声应了,双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纱握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
莉莉丝娇躯轻颤,却没有躲,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探进纱裙下摆。
很快,他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
莉莉丝的小穴没有穿亵裤,只有一条极细的银丝丁字链,链子深深嵌进饱满的阴唇里,被淫水浸得晶亮。
她轻轻挺腰,让那根银链更深地勒进肉缝,发出极细微的“叮”声。
“夫君的手……好烫……”她低声呢喃,脸颊贴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的甜,“姐姐的这里……已经想你好久了……”
王绿帽不再忍耐,直接把她压倒在云层上。
云絮像最柔软的床垫,托着她的身体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