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被迫包裹住滚烫的棒身,脚趾夹紧龟头,来回撸动,很快沾满前液。
风栀璃喘息越来越重,赤金长发散乱,蜜色肌肤上汗珠滚落,沿着乳沟、小腹、腿根汇聚成晶亮的轨迹。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尊被烈焰焚烧的战神,却在屈辱中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本小姐……只是累了……只是被锁阳散弄得没力气……才让他们……占点便宜……对……只是便宜……)
怒骂渐渐变成咬唇闷哼。
“……嗯……轻点……你们这群……狗东西……”
男人笑得更狂。
“大小姐终于肯求饶了?”烈阳宗少主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求老子操深点?还是求老子射进去?”
她偏开头,声音低哑:“……闭嘴……本小姐……才不会求……”
可当第三十个人——一个曾经被她砸破产的云岚谷少谷主——把她从刑架上解下,按在赤焰纹章的石台上时,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石台冰凉,纹章的赤焰符文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像在灼烧她的骄傲。
他掰开她长腿,肉棒对准骚穴,狠狠贯穿。
她腰肢猛地一沉,主动抬臀迎合了一下,穴肉紧紧裹住棒身,像要把他吞进去。
“……!”她瞬间僵住,随即咬牙否认,声音颤抖却凶狠,“……本小姐……才没有爽!……只是……姿势不对……才……动了一下……”
少谷主狞笑,双手掐住她腰肢,猛烈抽送:“姿势不对?那老子现在操得你爽不爽?风大小姐的骚穴……在吸老子的鸡巴呢!子宫口都张开了……想吃精液了对不对?”
她死死闭眼,腰肢却一次次抬起,迎合他的撞击。
蜜液喷溅,啪啪声响彻石台。
奶子被他俯身咬住,乳尖被牙齿拉扯,她痛哼一声,骚穴却猛地收缩,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啊——!”
她仰头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男人小腹上。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冲最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加鼓胀。
(……爽……该死……为什么……这么爽……本小姐……明明该恨他们……可身体……却在感谢……这该死的快感……)
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低:“……本小姐……只是……惩罚你们……让你们……知道……谁才是主子……”
男人狂笑:“是啊,大小姐在用骚穴惩罚我们呢!用子宫喝我们的精液……这惩罚……我们爱死了!”
她没再反驳。
只是偏开头,赤金长发遮住半张脸,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对王绿帽的思绪,在这一刻淡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开始把每一次高潮,当成“对敌人的惩罚性奖励”——她越爽,他们就越屈辱;她越浪,他们就越跪舔。
锁龙台的赤焰纹章,在她身下缓缓发光,像在为这场赎罪仪式加冕。
骄阳渐黯。
裂痕,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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