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氏祖宅最高处的赤焰王座,已不再是单纯的刑架或祭台,而是被古武界所有宗门合力重铸的永恒神座。
九条鎏金龙尾从地面盘旋而上,托举着一整块赤焰玄铁打磨而成的圆形王座,座面刻满风氏祖传的赤焰符文,却在无数次高潮的浇灌下,符文已泛起淫靡的血色光泽。
王座悬浮在祖宅最高峰的露天平台,四周是无尽的赤焰云海,传送门的光芒如彩虹般环绕,将这里的一切实时投射到诸界古武广场、宗门大殿、家族祠堂,甚至那些曾经被风栀璃亲手砸碎牌匾的废墟。
她如今被称为“至高赎罪圣女”——古武界公开的、无人可敌的淫欲化身。
赤金战裙早已被彻底改造,只剩几条象征性的鎏金锁链,从肩头斜斜坠下,在乳沟前虚虚打结,链条末端重新收集的玉佩不再坠在腰间,而是被她亲手挂在乳尖与阴蒂上。
每一次抽插,玉佩就叮当作响,像无数宗门的臣服铃声,在火光中回荡。
D杯紧实奶子高高挺立,乳晕因常年被吮咬而呈深绯色,乳尖被玉佩勒得更高更挺,表面泛着晶亮的汗珠与残精。
小腹永远隆起,像一座被无数次灌满的容器,肚脐凹陷处积着黏稠的白浊,随着呼吸缓缓外溢。
长腿大开,腿根肌肉线条依旧清晰有力,骚穴与菊蕾同时外翻,穴口合不拢,却在赤焰真气的滋养下保持着最完美的紧致与光泽,蜜液混着精液不断往下淌,在王座玄铁面上汇成一滩永不干涸的镜湖。
她的赤金长发永远燃烧着无焰的金红火焰,像一顶自燃的冠冕,发丝末端在风中舞动,映得她剑眉星目更显妖冶,眼尾上挑的凶光已彻底转化为近乎神性的餍足,薄唇天生艳色,此刻却带着懒洋洋的笑,像一尊终于找到归宿的战神。
每年一度的“供奉大典”已成为古武界最盛大的仪式。
所有宗门把最强的年轻弟子、最烈的春药、最粗的法器、法宝、甚至秘制的巨型玉势,全都送到她面前。
她坐在王座上,长腿永远大开,骚穴与菊蕾同时翕张,像两张永不满足的小嘴在等待朝贡。
今日是第十三届大典。
平台上跪伏着数百人——各宗门掌门、长老、嫡子、孙辈,全都赤裸着身体,肉棒硬得青筋暴起,眼神里混杂着崇拜、恐惧与狂热。
她懒洋洋地抬手,指尖赤焰真气凝聚成一道金红火丝,火丝像活物般缠上自己左边奶子,勒紧乳肉,把乳尖挤得更高,玉佩叮当作响。
她低哼一声,另一只手同样凝聚火丝,缠上右边奶子,双乳被同时束缚,乳肉从火丝间溢出,像两团被烈焰炙烤的蜜桃。
“……开始吧。”她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小姐的供奉……谁敢让本小姐不爽……本小姐就用赤焰……烧了他的根……”
第一个上前的,是曾经被她一脚踹断脊椎的烈阳宗少主。
他如今已成宗门最强弟子,肉棒粗得惊人,龟头对准她跨坐在王座上的骚穴,缓缓顶入。
肉棒挤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撑得穴壁发胀,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她腰肢猛地一沉,主动让肉棒进得更深,穴肉紧紧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操……圣女的骚穴……还是这么紧……”他低吼,双手掐住她被火丝勒紧的奶子,五指深陷乳肉,乳尖从指缝挤出,被他拇指恶意碾压,“以前你踹断老子脊椎……现在老子要用鸡巴……把你子宫操成老子的形状……射满它……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的供奉者……”
风栀璃低哼,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霸道:“……深一点……本小姐要感觉……你在臣服……”
她长腿忽然缠上他的腰,把他死死锁住,脚踝在背后交叉,腿根肌肉绷紧,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腰肢一次次抬起又落下,主动用骚穴套弄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带出大量白沫,啪啪声混着玉佩的叮当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