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所的传送门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悄无声息地开启。
白绯音站在门前,银灰长直发在冷白灯光下反射出金属般的冰冷光泽。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纯白医生大褂,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上缘,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银辉,七厘米黑色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嗒嗒”声,像心电监护仪的节拍。
病例平板屏幕闪烁着红色警报:
“患者:雷恩·铁齿,23岁,佣兵团长。”
“伤情:多发性贯穿伤,失血性休克,心跳骤停4分12秒,脑电波接近平直。”
“初步诊断:生命力枯竭+极重度欲望积压并发症。”
“治疗方案:紧急性高潮刺激,目标——恢复自主心跳与脑干反射。”
白绯音浅灰瞳孔没有一丝波澜,用电子笔在屏幕上划下一道:
“已接受。执行顺序:手部刺激→足部亵玩→足交确认。”
传送门另一侧是硝烟尚未散尽的战场废墟。
临时医疗帐篷里,雷恩被副手们抬在沾满血污的担架上,胸腹大腿插着三根断裂的合金箭矢,鲜血把作战服染成暗红一片。
他的脸已经失去血色,嘴唇发紫,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长鸣“——”。
副手们眼睛通红,几乎跪倒:
“医生!求求你救救团长!他……他撑不住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迈着笔直的步伐走进去,高跟鞋踩过血泊,溅起细小暗红水花,却奇迹般没有沾染到黑丝袜上。
她蹲下身,动作精准而缓慢地戴上黑色医用乳胶手套,指尖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俯身,右手握住雷恩已经因失血而苍白半软的肉棒。
乳胶手套冰凉,带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指腹精准地找到冠状沟下方敏感带,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动作不带任何情感,却极稳,每一次上滑都让包皮完全翻开,露出暗红龟头;每一次下压,都让棒身在掌心完全绷直,青筋一根根暴起。
雷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嘶哑气音:
“……冷……好冷……”
白绯音面无表情,继续陈述:
“冰冷触感激活交感神经,增加肾上腺素分泌。当前勃起硬度:28%。”
她的左手同时按上雷恩小腹,隔着血污作战服,指尖找到“关元穴”下方三寸的海底神经丛位置,用指腹缓慢画圈。
力度不轻不重,却像电流一样直透神经根。
肉棒在她右手套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乳胶手套上拉出细长银丝。
雷恩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电图终于出现微弱的波峰。
“……医生……你这双手……太他妈会玩了……”
白绯音没有回应,只是右手拇指指腹精准按压马眼,食指中指夹住冠状沟来回刮搔,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雷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把肉棒更深送进她掌心。
“……再快点……求你……”
白绯音忽然松开右手,站起身,右脚高跟鞋“嗒”地脱下。
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缓缓踩上雷恩的脸。
足弓完美贴合他的鼻梁,脚趾蜷起又伸直,像在丈量他的五官。
丝袜质感细腻而冰凉,带着她体表常年微凉的雪松药香,足心正好压住他的嘴唇。
雷恩本能地张嘴,舌头隔着黑丝舔上她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