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隐圣域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
怜星的寝室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暖橙色的光晕像一层薄薄的蜂蜜,涂抹在木质地板和低矮的摇篮床上。
窗外偶尔有夜风拂过,带动挂在梁上的风铃发出极轻的、像婴儿呼吸一样的叮当声。
今晚的怜星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宽松棉袍,领口松松系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雪藕般的手臂。
她刚给最小的几个孩子掖好被角,又检查了一遍育婴室里的蚊帐,此刻才终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准备熄灯休息。
可她刚把灯芯拨小,就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要被风声盖过去的叩门声。
“怜妈妈……”
那声音又细又抖,像十三岁少年特有的变声期,带着一点没长开的沙哑。
怜星立刻起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小澈。
他比大多数孩子来得晚,只在怜星家里住了三个多月。
个子不高,肩膀还没完全撑开,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可那双眼睛却已经开始生出少年人才有的潮湿与躲闪。
此刻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裤,双手揪着衣摆,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门槛上磨来磨去。
“怎么了,宝贝?”怜星弯下腰,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奶糖,“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小澈摇摇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是……下面……又硬了……疼……睡不着……”
怜星的心猛地一沉,又迅速被温柔淹没。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这么毫无防备。
她轻轻把小澈拉进屋,反手关上门,又把琉璃灯调得更暗一些,只留下最柔和的一圈光,落在两人之间。
“过来,坐到妈妈身边。”她拍了拍床沿,自己先坐下去,棉袍下摆自然垂落,露出一点雪白的小腿。
小澈几乎是踉跄着扑进她怀里,脸直接埋进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中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贪婪地呼吸。
“怜妈妈……好香……你的味道……每次闻到就更硬了……”
怜星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怀里的少年身体滚烫,胯间那根还未完全发育却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不安分的小兽。
(不……不能……他才十三岁……妈妈怎么能……)
可下一秒,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盖过了抗拒。
(可是……他疼啊……这么小的孩子……如果憋坏了……以后会不会生病……会不会偷偷跑去外面找那些不好的地方……妈妈……妈妈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存在的……对……只是帮他……帮他舒服一点……让他好好睡觉……这才是妈妈该做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好……妈妈帮你……”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别怕……妈妈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怕……”
她轻轻把小澈推开一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然后,她抬手,慢慢解开了自己棉袍的系带。
布料滑落肩头,像融化的月光。
两团雪白沉重的H杯巨乳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乳晕是极淡的粉玫色,乳尖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顶端甚至渗出细小的乳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右乳下那颗心形淡粉色小痣,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一枚专属于孩子们的温柔印记。
小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喉结上下滚动。
“怜妈妈……好大……好白……可以……可以摸吗……”
怜星咬住下唇,轻轻点头。
“可以……妈妈的奶……是给宝贝们喝的……来……”
她托起自己的左乳,送到小澈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