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隐圣域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甜。
阳光从高窗的彩绘玻璃滤进来,落在育婴室旁的小花厅里,碎成一片片暖金色的光斑。
花厅原本是怜星给小孩子们午睡用的软榻区,此刻却被她临时改成了“女生专属的悄悄话房间”——门窗都挂上了厚厚的绒帘,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挡住了任何可能路过的少年的视线。
怜星今天穿了一件极浅的杏粉色纱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带,裙摆宽松地垂到脚踝,却在坐下时自然敞开,露出雪白的小腿和隐约可见的大腿根部曲线。
她坐在花厅正中的圆形软榻上,周围围坐着七个少女——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刚满十二。
她们或盘腿,或侧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怜星,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和一点点紧张的甜腻。
这一切的起因,源于三天前一个最胆大的女孩——十四岁的小米,在晚饭后悄悄拉住怜星的袖子,小声问:
“怜妈妈……为什么只有哥哥们晚上可以去找你……我们女孩子……是不是永远不会有那种‘难受’?”
怜星当时愣住,手里的汤匙差点掉进碗里。
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女孩子也会有身体的躁动……她们如果不懂……以后就会被坏男人欺骗……妈妈有责任教她们……教她们怎么安全地认识自己的身体……怎么在未来保护自己……这不是堕落……这是教育……真正的母爱。
于是,她选了这个最隐秘的午后,把女孩们都叫来。
“孩子们……”怜星的声音依然柔得像深夜摇篮曲,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妈妈今天……要教你们一些……只有女孩子才需要知道的事。”
少女们立刻坐得更直,小米第一个举手,脸颊红扑扑的:“怜妈妈……是不是……跟哥哥们晚上来找你的那种事……有关?”
怜星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抗拒……妈妈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做那种事……这太……太羞耻了……)
可下一秒,另一个念头像温柔的潮水涌上来。
(可是……她们迟早要知道……如果妈妈不教……她们就会去问那些不靠谱的姐姐……或者被外面坏男人骗……妈妈的身体……本来就是给孩子们学习的……妈妈只是……在教育……对……只是教育……)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H杯巨乳在薄纱下沉甸甸地晃动,乳尖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好……”她轻声说,“妈妈先示范……什么是女孩子自己的……舒服……然后……你们可以学着……互相帮助……妈妈会看着……告诉你们……怎么做才对……”
话音刚落,少女们发出小小的惊呼,又迅速捂住嘴,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怜星慢慢解开腰间的丝带,纱裙像融化的糖浆一样滑落肩头。
两团雪白沉重的H杯巨乳彻底暴露在午后暖光里,乳晕粉玫,乳尖早已因为紧张而硬得发疼,右乳下的心形小痣像一枚温柔的秘密标记。
她的腰肢依然柔软纤细,小腹平坦却带着熟母特有的柔韧,下身只剩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亵裤,中间已经隐约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跪坐在软榻中央,双腿微微分开,纱裙堆在膝盖两侧,像一朵盛开的睡莲。
“女孩子……最先要学会的……”她声音轻颤,指尖慢慢滑向自己的胸口,“是认识……自己的奶子……它们不只是……给别人喝的……也是……给自己舒服的……”
她双手托起双乳,向中间轻轻挤压,指尖捏住两颗深玫红的乳尖,缓缓揉搓。
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发出细微的颤音。怜星的呼吸立刻乱了,睫毛剧烈抖动。
“啊……像这样……轻轻捏……转圈……力度不要太大……但要……持续……”
少女们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识地模仿,隔着衣服捏自己的小胸脯,有人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目不转睛。
怜星的指尖越揉越快,乳尖被拉得发红,乳晕上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忽然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尖舔过左边乳尖,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小樱桃,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少女们齐齐吸气。
“怜妈妈……你……你舔自己的奶子……”
怜星抬起头,眼角已经泛起水光,声音却努力保持温柔:
“对……女孩子……也可以……用嘴巴……让自己舒服……舌头很灵活……可以……舔……吸……甚至……轻轻咬……”
她示范着,牙齿轻轻磕在乳尖上,疼得自己低低“嘤”了一声,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小腹一阵收紧,亵裤中间的湿痕瞬间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