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西唐门内院,夜色如墨。
唐雀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昔日同门的绳索是用唐门特制的“锁魂丝”缠绕,细如牛毛却韧性惊人,越挣扎勒得越紧。
她一米五九的娇小身躯此刻被强行拉成跪姿,双膝分开成极羞耻的角度,藏青窄袖衫已被撕开,露出雪白鼓胀的奶子;玄色百褶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绑她的人,是她当年在唐门时的死对头——“毒手”陆青和“鬼针”苏婉。
陆青是个高瘦的男人,脸上永远挂着阴冷的笑;苏婉则是与他狼狈为奸的女人,眉眼刻薄,曾经因为唐雀天赋平平却独得长老偏爱而怀恨在心。
今日,他们终于等到机会——唐雀护镖失败欠下巨债的消息传进唐门,他们便以“清理门户”的名义,把她秘密抓了回来。
“啧啧,看看这唐门弃女,如今混得有多惨。”陆青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唐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当年你仗着长老宠爱,抢了我的毒方,现在呢?被人操得连走路都腿软,还敢回川西?”
唐雀咬紧牙关,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放开我。欠你们的,我会还。”
苏婉在旁冷笑,走上前一把抓住唐雀的头发往后扯:“还?用什么还?用你这骚穴吗?唐门最下贱的弃女,今天我们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报复!”
她取出一套唐门秘制的刑具——一套黑铁打造的“淫刑架”。
架子呈X形,中央有可调节的铁环和尖刺软垫。
两人合力把唐雀抬起来,强行固定在架子上:双手高举过头,被锁魂丝反绑在架顶;双腿被强行拉开成一字马,脚踝用铁环锁死;腰部被一根带倒刺的软皮带勒住,迫使她雪白的肚皮微微凸起,小穴和菊蕾完全敞开。
唐雀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发一言。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只是……证明自己只配被最下贱地使用……相公……你在暗格里看着吗……我忍得住……)
陆青拿起一枚唐门特制的“针刺环”,环身布满细小倒钩。他狞笑着把环套在唐雀左边乳尖上,轻轻一旋,倒钩立刻刺进娇嫩的乳肉。
“啊——!”唐雀猛地弓起背,尖叫出声。剧烈的刺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乳尖瞬间肿胀挺立。
苏婉也不闲着,她取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毒龙棍”——棍身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还涂了唐门秘制的催情毒粉。
她把棍子对准唐雀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缓缓旋转着顶进去。
“呜啊……好粗……里面……要被刮坏了……”唐雀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
毒龙棍上的颗粒每摩擦一下内壁,都像有无数小手在挠她最敏感的地方,催情毒粉迅速渗入血液,让她小腹发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陆青在一旁淫笑:“叫啊,继续叫!当年你不是很骄傲吗?现在喊出来——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
唐雀死死咬住嘴唇,摇头不肯开口。
苏婉冷哼,把毒龙棍猛地一捅到底,龟头状的顶端狠狠撞在宫口。
“啊啊啊——!!!”
剧痛与快感同时爆发,唐雀全身绷紧,眼泪瞬间滑落。
“还不说?”苏婉拔出毒龙棍,又猛地捅进去,节奏越来越快,“那就继续!老娘今天要把你这骚穴操成烂肉!”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内院回荡。毒龙棍粗硬无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滴落在青砖上。
陆青则抓起另一根较细的“鬼刺棒”,对准唐雀粉嫩的菊蕾,毫不怜惜地捅入。
“那里……不行……啊——!!!”唐雀尖叫着,后庭被强行撑开,细小的倒刺刮蹭着肠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杂着被催情毒粉放大的酥痒。
前后两根刑具同时抽插,一粗一细,一快一慢,形成极端反差的刺激。
唐雀的腰肢被皮带勒得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奶子随着身体的摇晃剧烈弹跳,乳尖上的针刺环不断拉扯,痛得她眼前发黑。
“说不说?!”陆青抓住她乳尖上的环,用力拉扯。
唐雀哭得声音沙哑:“我……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
声音细若蚊呐。
“没听见!大声点!”苏婉猛地加速毒龙棍的抽插,颗粒刮得小穴内壁又红又肿。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女!!!”唐雀终于崩溃地大喊,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我活该……被同门……用刑具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