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扔完之后,她又会趁夜深人静,偷偷翻垃圾桶……
后来她干脆连垃圾桶都不翻了,直接在台阶上守着,等他出现。
再后来,她开始别扭地回赠他一些东西——自己亲手磨的猫薄荷茶、用绯雪剑削成樱花形状的冰块、甚至某次喝醉后红着脸塞给他的……沾着她口水味的樱花糖。
终于在第七个月的月圆之夜,绯樱穿着最薄的那件樱色睡裙,尾巴缠着王绿帽的腰,把他堵在了绯月阁顶层。
她踮起脚尖,猫耳颤抖,声音又羞又恼:
“……你赢了,混蛋。”
“以后……不准再给别的女人带甜点。”
“只准给我一个人买。”
王绿帽低头吻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尖尝到她偷偷吃掉的草莓奶油味。
那一夜,绯樱第一次在男人身下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她细细的腰肢被掐得发红,粉嫩的乳尖被含住吮吸时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奶香味的呜咽,小穴紧得可怕,却又在一次次顶弄中逐渐绽开,湿漉漉地裹住入侵的巨物,内壁褶皱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她的尾巴死死缠住王绿帽的后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痕,竖瞳涣散成一片水雾,喉咙里全是破碎的猫叫:
“呜……太、太深了……绿帽……坏蛋……啊?”
从此以后,绯樱成了王绿帽最黏人、最傲娇的小猫妻。
直到某天深夜。
王绿帽搂着浑身红痕、还在小声抽噎的绯樱,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荒诞的提议。
“樱樱……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玩弄的样子。”
“被压在身下,被进入,被射满……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你愿意为了我,去尝试吗?”
绯樱浑身瞬间僵硬。
猫耳猛地竖起,尾巴炸毛,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她一把推开王绿帽,声音尖利得几乎变调:
“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碰我,我就……我就把你下面那根东西咬断!”
王绿帽却只是温柔地摸着她炸毛的尾巴,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直到尾巴慢慢软下来。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恳求:
“樱樱,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