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音这次没有尖叫,只是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小穴依旧极紧,内壁柔软而湿热,像无数层温热的丝绸,一层层裹住他。
男人低吼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顶开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饱满感。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顾诗音被顶得浑身乱颤,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
她不再抗拒,只是闭着眼,任由他进出。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绞紧;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宫颈,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镜片早已摘下,墨青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低声呢喃,像在念诗,又像在自言自语:
“……身不由己……心却渐离……”
男人忽然加快速度,像要证明什么。
顾诗音尖叫着再次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大股热液喷溅而出。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乳沟、甚至脖颈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锁骨往下流,像一条条淫靡的墨痕。
顾诗音喘息着,靠在墙上。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裙,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眼神恍惚。
男人拉上裤链,拍了拍她的脸。
“明天还来?”
顾诗音沉默片刻。
然后,她极轻地说:
“……嗯。”
男人笑了,转身离开。
巷子重归寂静。
顾诗音慢慢蹲下,伸出手指,抹了一点腹部的精液,送到唇边。
舌尖卷入口中,慢慢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可这次,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声呢喃:
“绿帽……你看到了吗?”
“我……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她袖中的传讯水晶亮起。
是王绿帽。
“诗音,今晚怎么样?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