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从正面抱住她,粗黑肉棒对准湿软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
她仰头尖叫,星环瞳孔彻底碎成紫黑光点。
第二个男人从身后进入后穴,三根、五根……肉棒一根接一根挤入前后穴,把她小腹顶得鼓起骇人的弧度,水晶棺里的白浊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第六个男人抓住她银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直顶喉咙深处。
她喉咙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泪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狂喜。
玉手被拉住撸动,玉足被含在嘴里吮吸,乳尖被吸盘高频震动,肚脐水晶棺被手指按压到极限,白浊从棺中大股涌出。
她被彻底填满,像一件被设计成只为吞精而生的顶级淫具。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全身痉挛,蜜液、白浊、口水混在一起,在舞台上汇成一片汪洋。
可她还在唱。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无比动听的淫曲。
“子宫……葬礼……进行中……
所有肉棒……请把我……彻底埋葬……
让我永远……唱着淫曲……跳着淫舞……
直到……喉咙哑掉……子宫坏掉……淫穴枯竭……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人拔出,她软软地瘫在舞台中央。
小腹高高鼓起,像怀胎十二月。
前后穴同时涌出大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舞台上画出最淫靡的河流。
她喘息着,缓缓爬起。
银发黏在汗湿的脸上,美得像一幅被亿万肉棒共同玷污的圣像。
她摸出水晶录像球,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对着球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残忍:
“王绿帽……”
“你要的……我都给你了。”
“看啊……你的星星……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让录像球捕捉到她被操得红肿到极限的花穴、后穴,以及鼓胀的小腹里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
“曾经……我连你的汗味都要洗三次才能抱你。
现在……我满身都是陌生人的精液……子宫里装满了他们的种子……却觉得……这是我唯一的归宿。”
她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彻底的解脱。
“谢谢你……把我推进这个坟墓。
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唱出……真正让自己高潮到死的歌。”
她忽然跪坐起来,双腿大张,对着录像球伸出玉手,比出一个永别的姿势。
“再见,王绿帽。”
“或者说……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