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皱眉:“什么?”
璃音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银镜上轻轻画出一个复杂的符文。符文亮起血红色的光,瞬间蔓延整个静音殿。
“这是……恶魔的献祭阵?”
加尔文瞳孔骤缩,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璃音缓缓坐起,银链叮当作响。她赤足踩在银镜上,银白长发飞扬,浑身布满白浊,却像一尊真正的堕落圣女。
“雾隐之都……曾经是璃音的信仰。”
“现在……璃音把整座城……连同你们所有人……一起献给深渊。”
“因为……璃音讨厌被破坏。”
“更讨厌……有人打扰璃音的铃声。”
血红符文瞬间暴涨,化作无数触手,从殿内每一道裂缝、每一块砖石中钻出。
士兵们惊恐地惨叫,却被触手缠住,拖入黑暗。
加尔文怒吼着想要拔剑,却发现双腿已被触手缠绕,身体一点点被拉向虚空。
璃音站在高台中央,银白长发在血光中飞舞,嘴角带着温柔到极致的笑。
“将军……谢谢您……让璃音最后一次……发出最响亮的铃声。”
触手涌向她,却不是吞噬,而是温柔地缠绕住她的四肢、腰肢、雪乳、秘处,像无数恋人在同时爱抚她。
璃音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银链疯狂摇晃,铃声在血光中达到最高亢。
整个雾隐之都开始崩塌。
城墙融化,街道坍陷,银铃塔一座接一座化为黑雾。惨叫、火焰、金属碎裂声……全部被吞没,只剩下无数银铃在雾中轻响。
叮铃……叮铃……
温柔、破碎、带着哭腔的铃声,像母亲在哄孩子入睡,又像恶魔在低语永别。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浓雾时,雾隐之都已不复存在。
原址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灰色迷雾,雾中偶尔传来细碎的铃响,仿佛无数银铃被风吹动,却再也找不到发声的源头。
也许,在某个迷路的旅人耳中,会听到那温柔的、永不停止的铃声。
叮铃……
叮铃……
那是璃音最后的铃曲。
献给被她亲手葬送的古城。
也献给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人——
一个再也听不见的、遥远的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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