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霜缓缓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抱住鼓胀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逼出更多白浊,顺着腿根滑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吻痕与白浊的身体,乳峰起伏,乳尖挺立发紫;小腹鼓胀,肚脐外翻;赤足蜷缩,足弓绷紧,脚趾沾满黏液。
她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餍足。
“王绿帽……你看到了吗?”
王绿帽的传音如约而至,声音温柔得像雪后初晴:
“凌霜……今晚,你把战场……搬到自己身上了。”
霍凌霜浑身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
半晌,她才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号令,本就是用来征服的。”
短短一句,却像一把刀,温柔地割开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对他的感情,还在。
却已开始……被战场上的快感彻底覆盖。
传音那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那就好。我等着看你……把整个北疆,都变成你的床榻。”
传音断开。
霍凌霜忽然仰头,长枪猛地插入地毯,发出沉闷的巨响。
她低声呢喃,像在对风雪,也像在对自己说:
“霍凌霜……你已经……把统军……当成肏自己的方式了。”
风雪更大了。
黑岩关的城墙在夜风里微微发抖,仿佛在为这位铁血女将军,奏响一曲无声的、正在彻底沦陷的战歌。
而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足弓绷紧,脚趾蜷缩。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再来。
因为那片战场,已不再只是杀戮之地。
而是……她唯一能真正指挥、真正被填满、真正被征服的床榻。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餍足与最后的自嘲:
“全军听令……继续……把本将……肏到……再也下不了战场……”
风雪呼啸。
而她的号令,在黑暗中,永不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