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同意后的第三天,王绿帽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中央都市。
他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只在温室玻璃门上用指尖画下一朵小小的月隐花印记——那是他们最初相遇的暗号,意思是: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
白芷站在那朵印记前,纤细的手指轻轻复上去,指尖冰凉。
她穿着一袭比平日更薄的纱裙,银白长发披散在身后,几乎拖到地面,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掀起,露出两条笔直却稚嫩的玉腿,腿根处粉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没有穿内裤的习惯,因为在她看来,内衣是多余的束缚,而她的身体,本就该像花朵一样自由绽放给唯一的那个人看。
可现在,那个人要她把花瓣献给别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如一粒银珠,周围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胸前两点嫣红早已挺立,隔着薄纱清晰可见,乳尖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动,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樱桃。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温室深处。
那里,有一个她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的区域——名为“夜昙之室”。
一株株通体漆黑、只在月圆之夜绽放的夜昙花爬满墙壁,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紫色荧光。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催情的花香,让人一闻便血脉偾张,下身迅速充血。
白芷走到房间中央,轻轻一挥手,地面升起一张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巨大花床,花瓣柔软如丝绸,中心凹陷成一个完美的摇篮形状。
她跪坐在花床上,裙摆自然滑落到腰际,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部,以及中间那条粉嫩到近乎透明的细缝。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回想王绿帽最后那句话:“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看着你。”
“……骗子。”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铃铛般的颤音,“你要是真的在看,就别让我一个人……害怕。”
话音未落,夜昙之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来自魔幻位面的暗影刺客公会会长——迦兰。
他一身紧身黑袍,面容英俊却带着阴鸷,银灰色的瞳孔与白芷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掠夺的狠厉。
他是王绿帽通过传送门特意“邀请”来的客人之一,也是第一个踏进月隐花苑外人。
迦兰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白芷身上。
她跪坐在花床上,银发如瀑,薄纱半褪,雪白的娇躯在夜昙荧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却有一丝晶莹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真美。”迦兰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欲望,“比传闻中还要……纯净。”
白芷浑身一颤,却没有抬头,只是死死咬住下唇。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为了让他重新燃起对我的渴望。
迦兰缓缓走近,脱下黑袍,露出精壮却布满暗纹的身体。他单膝跪在花床边,伸出手,指尖带着冰冷的温度,轻轻挑起白芷的下巴。
她的银灰色眸子终于对上他的视线。
里面是抗拒,是屈辱,是强忍到极致的泪光。
“别碰我。”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我只允许你……看。”
迦兰笑了,笑得低沉而危险。
“可你的主人,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不是吗?”
白芷浑身僵硬。
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可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迦兰不再废话。
他俯身,舌尖直接舔过她挺立的乳尖。
白芷“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却被他有力的手臂揽住细腰,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在她娇小的乳房上肆意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咬乳尖,把那一点嫣红啃得更加肿胀发亮。
白芷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