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月隐花苑,从这一日起,彻底对某些人敞开了最深处。
她不再把夜昙之室当作禁地,而是让那些被迦兰和夜无痕“引荐”来的男人随意进出。
温室外墙的玻璃上,那朵王绿帽留下的月隐花印记依旧存在,可如今已被无数指尖摩挲得模糊不清,像一枚被遗忘的旧疤。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藤蔓洒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白芷身上。
她跪坐在夜昙花床中央,银白长发被简单挽成松散的髻,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像银丝缠绕的月桂。
纱裙早已不是当初那件纯净的月白,而是被她自己改得更短、更透——裙摆只剩巴掌宽,勉强遮住臀峰上方一点,胸前布料被剪开两个圆洞,两团娇小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因为反复被玩弄而呈现出深樱色,肿胀得像熟透的浆果。
腰间那条银色藤蔓腰链还在,可链坠的银铃兰已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小小的黑曜石吊坠,形状像一滴凝固的精液。
她跪姿端正,双膝分开,小腹微微前挺,让人一眼就能看见那处已被反复使用的粉嫩花穴。
花唇不再紧闭,而是习惯性地微张,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永久烙上了使用过的印记。
后穴也同样被开发得彻底,菊蕾微微外翻,周围一圈褶皱被撑得柔软发亮,隐隐透出里面残留的白浊。
今日来的客人是三位。
迦兰依旧是主导者,夜无痕站在一旁,眼神已从最初的惊艳转为习以为常的占有欲。
而第三人,是从科幻位面传送门过来的“虚空行者”莱恩——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银灰机械义体改造者,皮肤下隐隐透出蓝色的能量纹路,下身那根性器更是经过改造,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颗粒,长度骇人。
白芷没有抬头看他们,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开始吧。”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顺从。
迦兰走上前,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今天不哭了?”他笑得低沉。
白芷银灰色的眸子平静如一潭死水,只剩眼尾一点残留的红。
“哭……有什么用。”她轻声答,“反正……都会被填满。”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曾经的她,连被别人看一眼都会觉得脏,如今却能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出“会被填满”这样的话。
迦兰满意地笑了,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白芷没有躲,也没有抗拒。
她的小舌甚至主动探出,缠上他的舌尖,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吻得深入时,她喉间溢出轻哼,像银铃被轻轻敲击,却不再清脆,只剩低哑的回响。
夜无痕从旁抱住她的腰,把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玉足踩在夜无痕大腿上,脚趾因为姿势而蜷缩,足底泛着薄汗,粉嫩得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
莱恩走近,机械义体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单膝跪下,双手托起白芷的臀,把她整个人抬高。
改造过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软的花穴,龟头上的颗粒轻轻刮过花唇。
白芷浑身轻颤,却没有躲闪。
她只是微微仰头,银发从髻中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
“……进来吧。”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