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音宗的夜色比以往更浓,慕青璃第三次踏入那座主殿时,步子已不像最初那般僵硬。
她依旧穿着那袭月白纱裙,只是今日裙摆的开叉似乎被她自己有意扯得更高,走动时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几乎完全暴露,腿根那道粉嫩缝隙在烛火摇曳下时隐时现,腰间流苏玉带叮当作响,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合奏”提前奏响前奏。
薄纱已被她汗湿过数次,紧贴着饱满胸脯,两点嫣红挺立得格外清晰,腰肢细软得仿佛随时能被折弯,臀瓣在纱裙下晃出诱人弧度,每一步都带起轻微的颤动。
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修行。
九幽天籁体需要极致的混乱共振来突破瓶颈,那些手指、唇舌、音波……不过是校准音律的工具。
真正的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天音谷主,不会为凡俗欲望动摇。
可当她踏入殿中,十二血侍已齐齐跪伏,殷无殇立于主位,血玉长箫在指间轻轻转动,目光如钩,直直落在她腿间那片湿痕上。
“慕谷主来得比昨日更早。”殷无殇声音低哑,带着笑意,“看来……昨夜的余韵尚未散去?”
慕青璃琉璃紫眸微眯,声音依旧清冷:“休要胡言。今日继续校音,我需更清晰地感受群音的失序。”
她径直走向中央音台,主动坐下,双腿微微分开,让裙摆彻底敞开。
腿根那朵粉嫩花瓣已微微绽开,晶莹蜜液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她自己都未察觉,这个姿势比昨日大胆了太多。
殷无殇唇角勾起,十二血侍同时起身。
这一次,没有任何言语铺垫。
音波率先袭来,比前两次更密集、更缠绵。
玉箫贴着她耳垂呜咽,骨笛沿着颈侧滑入锁骨窝,银铃绕着乳尖打转,铜钟震动小腹,蛇皮鼓一下下敲在她腿根……十二种音律同时钻入她九幽天籁体,像无数双手在体内同时拨弦。
慕青璃身子一颤,指尖搭上琴弦,却迟迟没有拨动。
一名血侍从正面欺近,双手直接掀开她胸前薄纱,捧住那对饱满玉乳,指腹精准按压乳尖,像在校准最细微的颤音。
慕青璃呼吸骤促,胸脯剧烈起伏,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紧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另一人从身后环住她细腰,掌心复上平坦小腹,指尖在她肚脐里轻轻搅动,每一次搅弄都带起她小腹的轻颤。
第三人跪在她腿间,双手捧起她赤足,大拇指按压足弓,舌尖顺着足心一路舔到脚趾,将粉嫩趾头一一含入口中吮吸。
第四人……第五人……更多人围上来。
有人直接探手入她腿根,指尖沿着湿滑花瓣轻轻拨弄,像拨弄琴弦般一下下撩拨阴蒂;有人俯身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有人从侧面吻上她颈侧,舌尖模仿笛音在她耳廓吹入;甚至有人大胆地用玉茎抵在她后庭入口,轻轻研磨,却不急于进入,只用热硬的顶端一下下叩击,像在敲击一面隐秘的鼓。
慕青璃双眸半阖,长睫颤抖,琉璃紫中水光氤氲。
她本该抗拒。
可抗拒的力气,不知何时已变得那么微弱。
当那根手指终于滑入她小穴,沿着内壁缓缓抽送时,她只觉一股热流自脊椎直冲脑门,腰肢不自觉弓起,臀瓣向后挺了挺,像在迎合。
另一根手指很快加入,双指并拢,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