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后院的夜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凉,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吹得瑟西莉亚银白长发上的几缕散丝轻轻飘起。
她跪在告解暗壁前,膝盖下的蒲团已被蜜液和白浊浸得发暗,修女袍的前襟完全敞开,G杯圣乳沉甸甸地垂坠着,乳尖因反复的摩擦和冷风刺激而肿胀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十字架吊坠沾满了干涸的精斑,链子深深陷进乳沟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而微微晃动。
今晚是第三晚。
她本该感到更深的耻辱,可奇怪的是,当她推开那扇熟悉的小窗时,心底的抗拒竟没有前两次那么尖锐。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就像每天必须完成的晚祷,只是内容从经文变成了……肉体的奉献。
“神啊……请宽恕我的灵魂……”她低声呢喃,声音依旧温柔,却少了最初的哭腔,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小窗后,第一根肉棒准时伸了过来,比前两晚的任何一根都要粗长,龟头紫黑发亮,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像一根愤怒的铁杵。
瑟西莉亚没有再后退,也没有再哭喊着求饶。
她只是静静地跪直了身子,双手扶住墙壁,微微仰起脸,让那根凶器轻轻蹭过她的樱唇。
她张开小嘴。
没有犹豫,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
舌尖自然地卷过冠状沟,舔舐着溢出的透明液体,动作比前两晚熟练了许多。
唇瓣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起明显的弧度,却不再发出呜咽,而是发出细碎的、近乎圣咏般的低吟。
“嗯……嗯嗯……”
那声音轻柔得像在唱诗,却带着一丝黏腻的湿润。
墙那边的男人发出满足的粗喘,腰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前后挺动。
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得越来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软肉,引得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扶着墙维持平衡,另一只玉手却无意识地滑到自己胸前,纤细的手指捏住一侧肿胀的乳尖,轻轻揉捻。
乳肉在她掌心变形,白腻的乳浪随着揉捏而颤动,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他们更快释放罪孽……这样他们就能早点离开……我就能早点结束今晚的“祈祷”。
可当肉棒猛地一顶,龟头完全没入喉咙深处时,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弓起,小腹紧贴着墙壁。
丁字裤的细线早已被扯到一旁,粉嫩无毛的圣穴完全暴露,花瓣因长时间的空虚而微微翕张,不断溢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蕾丝吊带袜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她开始用舌头主动去缠绕柱身,去吮吸马眼,去迎合每一次抽插的节奏。不是被迫,而是……身体在渴求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第一根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冲喉咙,她没有再挣扎,只是仰起脖颈,像吞咽圣水般一口口咽下。
部分白浊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进乳沟,在乳尖上挂成黏稠的丝线。
她甚至用舌尖卷走唇边的残液,动作温柔得像在品尝神赐的恩典。
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继续含着渐渐软化的肉棒,用舌尖轻轻清理,直到对方完全退出。
下一根立刻顶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等对方主动,而是微微往前倾身,樱唇主动包裹住龟头。